六弟好眼力,这正是浩繁玉枕没错!至于功效嘛,朕还未曾试过,过后你问问婴弼就知道了。兄弟二人相视大笑。什么?!咳咳咳……咳咳咳……芳嫔?哪个芳嫔?!端煜麟甚至不记得有杜芳惟这么号人,不过忽闻自己的嫔御出墙,也是气得够呛。
你且忍忍吧,他自个儿‘不小心’犯了错,谁还敢替他筹谋?你们何不回去他的老家,等上几年风头一过,便可捐个小官来做。你们的日子不就又好了?妙青和皇后都建议他们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是。妙青一边贴心地替凤舞按摩肩膀,一边提醒道:虽然相思担了挖出木偶的角色,但若是皇上问起是谁去埋的,娘娘当如何回答?
桃色(4)
婷婷
璎宇瞧着石榴奇怪的姿势,有些疑惑了。她这是要干嘛?是想等他擦身而过的瞬间阻拦他吗?他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他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越过她!端煜麟喝完药之后感觉舒服多了,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身体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乏力了。
哎哟我的好小主!您这哪儿像生孩子呐?生孩子有您这么平静的?青袖不满地看了陈嬷嬷一眼。附耳过来。凤舞朝妙青招招手,有些话不便宣之于众,还是私密些好……
究竟是怎么回事?乱糟糟的一片,无关的人都给本宫清出去!凤舞一挥手,那些来看热闹的宫人立马自动消失。剩下画蝶和另外两名宫女,瑟瑟发抖地跪在一旁。妙青二话不说,上前就是狠狠两个大嘴巴甩在邹彩屏脸上,并骂道:好个狡猾的老货!还敢对娘娘撒谎?胡枕霞白日才丢了手链,你晚上便能出手?你是何时出的宫?又将手链卖与了何人?分明是胡说八道!还不从实招来!
还好蒹葭站得远,没砸到。她庆幸地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大着胆子回道:娘娘说了,晋王妃和世子难得进宫,非要看看公主。公主不去,便是失了礼数……她的孩子死了就要来抢我的吗?姚碧鸢根本听不进去方达的话,她只一心护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许是一年来的几场灾病动摇了皇帝的某些坚持;又或许是阖家团圆的气氛,唤醒了他对亲情的渴望。在这举国欢庆之际,端煜麟终于解除了太子的软禁并加以抚慰。致远还好,早年也得到过娘亲的疼爱,可是朱颜对于仙婧来说仅仅只是一个概念中的母亲。比起亲娘,她更喜欢跟婶婶子墨腻在一起!渊绍和子墨也对侄子、侄女格外怜惜。为了更好地照顾兄妹俩,他们决定就只生致宁一个孩子,以后便是把致远兄妹也当作亲生来对待。
受尽折磨的邹彩屏心理防线早已崩塌,此时哪怕有一线生机,她也要牢牢抓住:娘娘……真能保……奴婢……不死?皇上烦闷,想看看歌舞解解闷,老奴这便要去宫乐局和曼舞司走一趟。方达如实回答。
很久以后回忆起这段经历,璎宇永远也忘不了石榴悬在半空中时猎猎飘扬的红裙,那大概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绚丽、最狂野的色彩了!端煜麟昨夜草拟的旨意,便是要将余下的几名句丽舞伎统统秘密处决,罪名便安以异国奸细罪。一天之内,曼舞司的后门就抬出了五具尸首!可怜早杏尚未来得及为同胞姐妹讨回公道,就同赴黄泉与她们相聚了;掌舞白悠函也因为失职罪被剥夺职位,放逐出宫成了平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