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一定要信奴婢啊!奴婢真的没做过!此时的碧琅已经哭成了泪人,心里防线也全线崩溃,脑筋根本转动不来了。子墨,领本宫去瞧瞧致宁。顺便将致远兄妹也叫上,本宫喜欢看他们一块儿玩耍。李婀姒虽心爱致宁,却也没有厚此薄彼,给三个孩子带来的礼物都是一样的。
年年如此,只不过今年好像特别的多。姨母您瞧瞧这几个……凤舞指了指几名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女子姓名,讥讽道:她们都尚未及笄,可家里却迫不及待地送她们来参选了。王芝樱不禁狐疑,论贵重她可是比姚碧鸢高上一级,怎么皇后娘娘那么紧张歆嫔,遣了三个人去照料呢?她不禁以一种撒娇的口吻婉转问出:皇后娘娘您也忒偏心了!嫔妾的伤势明明比歆嫔还要重些,您怎么就留了一个太医给嫔妾;却打发了三人照看歆嫔?嫔妾不依呢!
久久(4)
成色
站住!本宫话还没说完呢,谁许你走了?芝樱一声令下,几名太监便牢牢按住慕竹,任他怎么也挣脱不开。真是晦气!出来散个步也不能痛快!徐萤再次警告儿子,不许再跟锦瑟居的人来往。
姚碧鸢一心扑在孩子身上,哪有空理会这种小事?管玉兔是去是留,碧鸢都不甚在意。不过,玉兔走了也好。毕竟她是婷萱从小到大的贴身丫鬟,婷萱殁了,她留在宫里也没什么意义了;况且碧鸢偷换孩子的事也不宜走漏风声,尤其不能被与婷萱亲近之人发现。臣妾只是不想陛下父子失和……而且,臣妾总还是相信晋王不会是那样狠心的孩子。凤舞的演技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连端煜麟都差点相信了。
五哥何必对一个宫人如此恭敬?秋禄虽说是甘泉宫的总管太监,但到底是下人,哪里配得起皇子的礼敬?你除了会抱怨、耍横,还会做什么?这会儿想起责怪本王了?端璎瑨本就在气头上,故而对凤卿说话也不那么客气。他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很是烦躁,这可如何跟屠罡交代?他心中怨恨,没想到比起亲儿子,父皇竟更偏向着皇后和瑞怡!
放肆!端煜麟一把推开凤舞握着他的手,愤怒地盯着她。皇后的小产分明是他的杰作,她找不到真凶,就想诬陷他的儿子吗?端璎瑨一与凤氏反目,她就迫不及待地要打压晋王府了吗?你看婴弼还是你的侄儿辈,第二个孩子都快出生了;你纳妾也有两年多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朕可不想靖王一脉无以为继啊!端煜麟顺手抛给端禹华一个小册子,禹华翻开一看,居然是一本记载着京城各家名门闺秀信息的图册。
可是太医都说皇上的身子伤透了,好不了了啊!妙青奇怪,这几年皇帝也没少折腾,不可能还完好无恙啊!皇贵妃……有什么事?躺在床上的端煜麟心烦气闷,夏日炎炎还要躲在密不透风的帷幔里,真是憋闷难受得很。
臣等接旨!大臣们拜了三拜,无奈旨意。平身后,众人无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哼,恐怕他正为萱嫔的死难过呢!哪有心思来看我?我到底是比不过她!碧鸢暗恨,在皇上眼里,她竟连个死人都不如!
哀家当然记得。那个时候,凤卿也差不多和他现在一般大,哄得阖宫上下没有不夸她好的!那张小嘴儿,真是跟抹了蜜似的!姜枥将茂德拽上膝头,摸着他小小的发髻夸赞道:不过,哀家瞅着还是这孩子好!那股子机灵劲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将来必定是个有出息的!只要端璎瑨安守本分,不愁皇后不会眷顾这个孩子。太后原是好静的,然病痛之中却格外怀念起人声鼎沸的热闹来。最重要的是,姜枥想趁着这个机会考察一下妃嫔们,欲从中择个合适的人选做成姝的养母。是啊,她是舍不得那个乖巧的小家伙,可是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她再操劳半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