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本是第一任夫人的陪嫁,屠罡头婚不久便被收做了通房。可是夫人防着她,不许屠罡抬她做妾;好不容易等到夫人病死,新来的继夫人又是个厉害的主儿,甚至一度不许她近身伺候……这么一来二去的,抬妾的事就彻底搁置下了。现在好了,第二位夫人也死了一年多了,新夫人又是个不讨喜的,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旧事重提。说不定没了正室的阻拦,此番就能一举成功呢?小主你看!相思将木偶捧到王芝樱跟前,芝樱抓起木人狠狠掷在慕竹面前。
碧琅虽然不在了,但是端煜麟的补药却是不能停的。现在又多了几位新人入宫,不好好进补一下,怎么消受得起这些美人恩?难怪我屡屡刁难她,却不见她受苦,原来是被那贱人打通了关节!该死!胡枕霞恨恨地扯了扯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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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
医女留在了西配殿,她还要进去照看尚未醒来的萱嫔;钱嬷嬷看了看医女,又瞅了瞅玉兔。这……这……陈嬷嬷说不准,毕竟胎儿昏睡加大了产妇分娩的难度,再叫上姚婷萱原本就有些难产。所以还真不敢说完全没有关系。
奴婢心知冷香雪谨慎多疑,因此并未直接将毒下到皇帝的饮食中。奴婢先把药粉涂在自己手上,然后泡茶时便自然而然地将毒沾到了开水壶的提把上。冷香雪知道皇帝对泡茶的水温要求严格,冲泡前她都要先试试水温。所以,她先提了水壶试温,这样一来手上就沾了药粉。随后她又用那只手去抓了干菊花,冲泡出来的茶水自然是有毒的。奴婢只需趁她不备,将水壶把上的残痕清理干净就万无一失了。邹彩屏一口气讲出原委,生怕自己交代得不够清楚。冤不冤枉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这么多只眼睛看着呢,即便她是真的冤枉,‘铁证’之下也不得不伏诛!白悠函紧紧握了握早杏的手:海棠已死,新橙也难活了。木已成舟,眼下你不该再做无谓的牺牲!把你的质疑藏好,待日后查明真相、掌握了证据再来替她们翻案吧。你现在贸然顶撞,多半也是死路一条,你自己好好想想!
洛紫霄望子成龙,璎喆刚刚五岁的时候,她便请了老师替他开蒙。而茂德不同,端璎瑨一味醉心于夺嫡,对儿子疏于管教;凤卿又是个溺爱孩子的,甚少约束茂德,故而他还不懂什么男女之防。不许吃这个!你难道不知道孕妇多食山楂会导致流产?还敢把这东西端上来,你不要命了!碧鸢语气中的责备不像是假的,瞪着玉兔的目光也越发凌厉:谁许你给小主上这道菜的?
正当凤舞暗示那个挖出木偶的宫人站出来之际,有人抢先一步将事情揽在身上。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芝樱的贴身婢女相思!闵王妃,你倒是答个话啊!凤舞在一旁看着都着急,忍不住伸手推了推愣住的柳漫珠。
妙青,这是怎么回事?看样子碧琅伤得不轻,凤舞立刻叫德全去请太医;又吩咐蒹葭照看好泰王妃,免得惊了她的胎。说得好!哈哈哈……端璎瑨抚掌大笑:不愧是忠心耿耿的影卫!你为保护王妃,推开了盖邑侯,是他自己没站稳跌在了碎花盆上……对吗?端璎瑨反问在场的几人。
三月末碧琅的伤势痊愈了,皇后暗中动用关系将她送到了御前当差。碧琅顶替了从前子濪的位置,跟在青雀身边一边学习、一边帮着伺候皇帝。臣妾可没这么说,都是皇上您自个儿说的!凤舞连忙做出惊恐之态,不停地摇着手;后来索性罢口了:得,时候不早,皇上还是赶快歇下吧。臣妾这便告退了。凤舞站起转身欲走。
哎哟这个小可爱哟,‘轻薄’这个此谁教给你啊?你懂什么叫轻薄吗?太后刮了刮孙儿的鼻子。璇儿,你这里可有生津下火的吃食?朕突然想吃。端煜麟现在就想吃些爽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