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听了这话怒火渐消,但还是嘴硬的说道:王先生不必劝朕,寡人知道你大人大量,但是岂容这宵小在朕面前放肆。日后必找机会整治于他。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略显稚嫩的喊声,在皇帝面前除了王振之外还有一人可以如此放肆的隔门喊叫:皇兄。没错,正是当今皇帝的弟弟,郕王朱祁钰。商妄避无可避一下被笼罩其内,电网一收带着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商妄发出了一声惨叫,在地上不停地哆嗦着不久就昏了过去。卢韵之漫步走了过去,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在商妄鼻子下面一晃,然后转身从地上捡起一个酒壶泼到商妄的脸上,商妄啊了一声幽幽的醒了过来。
程方栋却是哈哈一笑,连忙岔开话题:我哪里有这本事,王雨露你炼的是什么丹药啊,这么香。王雨露虽然算不出来程方栋,却也是早已猜到他不会回答,也不介意说道:程方栋我要休息一会,过一会还要给这些活死人附上驱使令呢,你先回去吧。丹炉里的是强盛百花丹,等我炼成了与活死人一并给你送去,你只需要支持我炼药研究,我就会永远支持你。就这样吧,你先走吧,我就恕不远送了。齐木德哼了一声,然后傻笑起来:其实我也怪不好意思的,我所祭拜的九婴被卢兄弟弄得差点魂飞魄散,后来又被教主的饕餮所吞,好在回来后杀牛宰羊几百只才换来回来了,可饕餮吐出的九婴已经大不如前了,九头只剩下一头。昨夜我宿醉今日起晚知道有大明使臣前来,赶忙前来赴会,你们是知道我所祭拜的九婴是存于我体内的,当我走到大帐附近的时候,感到它不停地躁动着,却又有些胆怯我就明白了,天下间能让它如此惧怕的也只有卢老弟你一人,于是才前来找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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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怀摇摇头,生灵脉主笑着说:这就是了,所以说那铁剑一脉是有勇无谋之辈啊,做掉中正一脉就是为了不让一家独大危害大明社稷,谁又能保证以后的铁剑一脉不会成为第二个中正呢,所以早晚他们也得被赶尽杀绝,只是现在时候未到而已。至于你,和我们就大不相同了,你擅长人际精通谄媚,高怀老弟,我可并没讥讽你的意思,事实就是如此这也是大哥所挑选你的目的。一旦中正一脉彻底沦陷那朝中的力量大哥自然胜券在握,只是这大明的力量,不光是那些文武百官,还有一种人尤为重要。乞颜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真是大意了。手指弯弓搭箭的高怀接着讲到:你好奸诈,如果资料没错你是高怀。你是秦如风,果然勇猛之人,不亚于那个曲向天和杜海。至于你应该是韩月秋了,咱们没打过交道,可是你的名字如雷贯耳,中正一脉真正管事的人,除了石方就是你了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要没有你的抢攻我也受不了高怀的那两箭头,中正一脉果然厉害。原来在韩月秋与乞颜缠斗之时,高怀偷偷弯弓瞄准乞颜,等待着乞颜无法发力之时,照着他的头颅射出一箭,并且迅速搭弓紧跟着射出第二箭直冲乞颜后心而却,没想到乞颜却躲过了致命的两击,也可谓是高手中的高手。
卢韵之却是心头暗笑:杨准身为礼部郎中却像个乡野村夫一般,真是粗鲁至极。卢韵之走上前去对杨准说道:杨大人,守着我们这群下人你要注意,别让人看成市井之人。杨准没听懂这句话的重点知识拉着卢韵之的手说道:休要再说你自己是下人,本来你就是我的书房先生,从今你以后就是我杨准的好贤弟,可就不知你是否愿认我这个大哥。石先生,您还是认为朱祁镇适合这个皇位,对吗?张太皇太后急迫的问着这个闭目养神的男人。这个男人四十上下的年纪,三缕胡须长得格外好看,头发已有些斑白,自然流畅的披散在背后,有些许仙风道骨的一派宗师意味。男人听到了太皇太后的问话这才两眼微睁,长舒一口气然后喃喃的哼了一声:嗯。就继续闭上了眼,好像眼前的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杨郗雨见阿荣走远,低声说道:我不喜欢那个陆宇,成天油嘴滑舌光就会仗势欺人,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可是我爹非要我和他相处,还说什么他这是开明的举动,让我们两人婚前相处,本就是有违礼节了,只为了让我先熟悉未來的夫君,还让我知足吧,这算什么,为了官场上的结盟卖女儿吗。说着说着,杨郗雨有些自顾悲伤,好似在跟卢韵之暗示着什么一样,几人纷纷下马,杨准说到:侄儿拜见伯父。说着就弯腰拱手深鞠到底,杨善连忙上前托起,激动的连连拍着杨准的两臂开口说话了,声音一点都不像如此年纪的人,好听得很而且声如洪钟绕人耳畔:侄儿,你快跟我介绍一下与你同行的壮士都是何人。杨善见到晁刑年长还一副江湖人的打扮于是称其为壮士。
只见于谦一把拉住朱祁钰的胳膊说道:殿下,顺等罪当死,请恕群臣无罪。朱祁钰咽了口口水,说道:众臣无罪,理当如此,把王山押下凌迟处死。扑通一声太航真人跪倒在地,然后连连行着五体大礼。杨准招呼佣人要他把太航真人及其门徒轰出去,太航真人被两个佣人架了起来,口中却高喊道:密十三,密十三!
石文天笑着问道:清泽,你那两句切口是什么意思?方清泽不知道是该叫石文天伯父好还是叫师兄妥当,按门中规矩石文天是师兄,可是自己与卢韵之是八拜之交异姓兄弟,又该称之为伯父,所以甚是为难只得不加称呼答道:虽然前面两项确认的标记已经很保险了,可是为了防止误打误撞之人和方便店中相认就说了这两句切口,分别是两个典故,相传一个浙江商人渡江的时候因为一文钱与船家讨价还价,船家很是不屑问道:‘你就少这一文钱乎?商人答道:‘一文钱足以东山再起。’所以有了我问一文钱留有何用,对方答一文钱可东山再起的切口。卢韵之怒视着高怀,却见高怀一下子跌倒在地,原来是一人飞起一脚把高怀踢翻,高怀抬头看去,之间一个高大的身躯站在他面前原来是曲向天。抓住卢韵之的一人此时也哎呀一声,放开了手。方清泽抱着那人的脑袋,用膝盖狠狠的踢向那少年的腰间,抱住卢韵之腿的一人,松开手和方清泽扭打在一起。卢韵之一手一足违背掌控,用力往北控制住的左侧一依,然后抬起右脚做了个倒挂金靴的动作,狠狠地踢在了那个紧紧抓住他右臂的少年的脸上,另一人一看大势已去连滚打趴的跑了开来,却被曲向天追上一个过肩摔放倒在地。高怀也脸色煞白,却不肯认输,爬起来一个箭步把曲向天扑到,卢韵之赶紧上来帮忙,却被方清泽放倒之人缠住,厮打在了一起......
往后的两三天日子里,每日上朝下朝别无他事,回府后众弟子跟随石先生研习万鬼驱魔阵,随着阵法的熟练众人也是信心满满,石先生还下令让众人勤学苦练,欲与瓦剌决一死战的信念,伴随着同脉被杀的悲愤众徒心中对鬼巫和一言十提兼的小小畏惧此刻也都烟消云散,留在心中的只有那坚定的对决之意。卢韵之继续闭上眼睛然后横卧在地上休息起来,天蒙蒙亮他才翻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精神抖擞的去劈柴了,他脱光了上身挥起了斧子一下接一下的劈着木桩,劈了一个时辰他却仍然不休息,卢韵之不仅仅是为了让身体尽快恢复更主要的是他在等一个人。
自从鬼巫等人把镜花意象加至最强以后,就需要分毫不差了,所以之后几天众人必须一人实验跟着一人记录前者所在的位置,七个人分成三组行动。一旦前者成功,后者就通知众人。几人必须踏住前者的脚印分毫不差的念动口诀才可出去。双足各有位置,外加这次结界的空间如此巨大,着实让几人吃了些苦头。王振如捣蒜一般的一阵狂拜,作着揖低头说道:这是奴才应尽之事,奴才能伴随皇帝左右实为祖宗积德三生有幸,哪里敢要什么赏赐。王振一直低着头回答着太皇太后的问题,始终不敢抬头直视着太皇太后,此时他还是个聪明的奴才,他没有因为过度的兴奋忘记自己是个宦官的本质。五位顾命大臣纷纷露出鄙夷的目光,看着这个像狗一样谄媚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