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在即,为了祝贺胭脂大喜,其他三个人凑钱打制了一顶银累丝珍珠喜冠作为她的新婚礼物。愿她戴着姐妹们的祝福成为最幸福的新娘,从此大家天各一方,兀自安然。听到凤舞提及蝶君,香君眉头微蹙,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更显落寞了,丝毫不见荣耀晋封后的喜悦。香君淡淡开口:都是娘娘和姐姐管教得好……
香君看着车夫手边包袱里露出一角的拨浪鼓,猜想他家中还有年幼的孩子。于是将一锭十两的银子塞到车夫手里:谢谢,给你钱。生气又如何?父亲一直认为本宫除了他再无依靠,殊不知我们相互扶持着一路走来,他除了本宫也依靠不了旁的人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关系越来越明显,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辈子的尊荣地位重要,还是暂时的美色重要,父亲虽然老了却也还没糊涂到家呢。这些年里本宫也暗中笼络了一些重臣,现在又有了晋王的效忠,本宫早就不是可以被随意操控的傀儡了,就算是父亲也不得不让我几分!凤舞拿着剪刀将花瓶里开败了的几朵白梅利落地剪掉。人嘛,就跟这花一样,看着不顺眼的除去就好,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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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芷汀真的是怒极反笑,她不禁为慕竹的巧言令色抚掌称赞:好个慕竹啊!我真是小看了你!可是说到底这毒蝴蝶也是本小主派你去放的,你想装得一无所知?没门!休想撇得一干二净,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上慕竹垫背!呀!你怎么老成这个样子咧?黄寡妇抬头一看,立马认出金嬷嬷是当年送给她孩子的人。黄氏向前爬了几步,指着金嬷嬷大声呼喝道:大瀚朝的皇上、娘娘们,就是这个人呐!就是她将智惠托付于民妇,还给了民妇一个大金镯!
凤舞怜爱地将凤卿的鬓发拨到耳后,面色又微微凝重:卿儿,你实话告诉姐姐,可是晋王叫你来偷拿本宫的凤簪的?凤舞满心欢喜的以为这次大封后宫,离皇贵妃之位仅一步之遥的凤仪今次必然十拿九稳。然而,她没有想到那一成的不稳真就被凤仪摊上了——皇帝晋封了贤妃徐萤为皇贵妃。
娘娘,起来把安胎药趁热喝了吧?凉了就效用就不好了。妙青轻声叫醒凤舞,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坐起来。我出没出去过,你最清楚!如果能用眼神杀人,此时的慕竹已经被谭芷汀千刀万剐了。
端禹樊接到华漫沙的回信后欣喜若狂,第二天立即进宫求皇帝赐婚。端煜麟嫌华漫沙身份低微配不起正妃一位,允许他将她纳为侍妾。但端禹樊不愿辜负心上人,几番争取之下,最终兄弟俩各退一步,赐封华漫沙为闵王侧妃。得到这个结果端禹樊也不再执着下去了,反正在他心里已经决定,今生只视她一人为妻子。端沁想既然靖王不在,她留在这里也是无用,于是便想先行回去。刚要离开,被一个温婉的声音叫住:是公主大驾光临么?臣妾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臣妾招呼不周之罪。说话之人正是这王府的女主人——靖王侍妾南宫霏。
‘鬼’字旗?难不成……是幽冥鬼门!鬼门与前朝欲孽相勾结,怪不得早年劫我军粮饷送去给土匪!原来就是想反我大瀚呐!手无缚鸡之力的杜驸马躲在不知是谁的马车后,拍着大腿愤慨道。什么干什么?今夜洞房花烛,你说我还能干什么?说着还痴痴地笑了。
说起这个,妹妹也险些吓出个好歹!刚发现他身上出疹的时候,还怕是染了天花之类要命的病。当时又是深夜,想请个大夫也没有,急得妹妹连忙就给王爷去了信。可是到了第二天,疹子就淡了。再请太医来一瞧,原来是沐浴后吹风起了风疙瘩,缓几天就没事了。凤卿怎么敢告诉凤舞,这一切都是为了给端璎瑨一个提前回京的理由而蓄意编造出来的?但是单凭这两样东西,如何能证明谭美人就是元凶呢?她若是拒不承认,本宫也拿她没辙啊!徐萤看了看香君呈上来的证物,并没有十分的把握。
两军缠斗的过程中,鲁庆山和张一鸣也带着大部队赶到了。秦殇和阿莫不得不驾车带上端煜麟先走,其余人则留下阻挡瀚军。原来公公给你的是先帝所赐的免死铁券!她不用死了!她能永远与爱人在一起了!这种绝处逢生的感觉,子墨大概会铭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