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纬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南海战事比预想的要艰难得多。桓冲花了近三年时间才将宁州平定下来,开始进攻骠国,在东路长州府兵和南边海军的夹击下,听上去很强大地骠国在两年时间里被攻灭了,但是和南海其它地区一样。各处的反抗和起事连绵不绝,在一段时间里让华夏南海经略军有些顾不上了,就是采用了一些极端手段也收效甚微。淳于琰仰头看了看接近午时的天色,微眯起狭长的眼眸,心中默默叹息一声。
据说他们总共有二十二艘大帆船,但是在途中三次遇上了暴风雨,沉没了五艘,所以只剩下了十七艘,现在还有七艘留在了马斯喀特,据说他们现在对阿克苏姆又非常感兴趣了,希望从那里能够直通埃及。不参赛的年轻人,尤其是待字闺中的姑娘们,表面上打着观摩学习的旗号来看热闹,实则都暗藏着近距离观测心仪对象、充实茶余饭后闲聊谈资的心思。虽然聚会的机会平时也有,但这种能亲睹世家公子们各显神通、大打出手的场合,却是绝无仅有……
亚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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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愚蠢的家伙。他把自己的咽喉让给了华夏人,或许也是我们的咽喉。沙普尔二世有些气闷地答道。曾华擅于指挥骑兵,而且北府也是靠着羌、播两州的骑兵起家的,数十年来。北府百姓和年轻人在北府军赫赫战功中听到最多的就是北府铁骑纵横万里。来去如狂风暴雨,所向无敌。加上经过数十年的国民国防建设。普通百姓都能拉弓射箭,舞刀弄枪,也能骑马疾行。但是能达到骑射擅长,纵马如平地的华夏骑兵要求只有少部分人,所以骑兵在华夏军队中是传统优势,更是被崇拜的兵种之一,甚至许多军官将领认为宁可统领一队骑兵,也好过统领一营步兵。
在回君士坦丁堡的路上,知道华夏骑兵很多事情的狄奥多西却在思考一个问题,华夏的君主,他们的明王怎么将这些骁勇的蛮族人变成了他最善战的军队,却不会发生像哥特人那样的事情呢?于是狄奥多西写了一封信,交给一位使节,立即渡海送到乌头城华夏去,转交给曾华。伊斯法罕城成了一座孤城,虽然城里还有近五万军队,但是主力尽失,而且大部分将领不是死在战场就是被俘,加上卑斯支一世吐血昏迷,守军更加没有心思守城,抬着卑斯支就突围出城。而曾华随即下达了总追击令,五万厢军骑兵对溃逃出城的波斯军展开了绞杀。
葛重是营部负责情报的参谋官,满脑子记得除了华夏商人罗马收集地有关这里的情报,也记着华夏商人和探子以贩卖货品的名义在这里实地勘探的情报。这次跟随曾穆作战,因为曾穆是他们营的前锋部队。而他们营又是这支先遣队的先锋营。说到这里,刹利瓦曼看到范佛的脸上闪过一阵不豫地神情,心里不由暗暗哼了一声:不高兴又怎么样?前次我贪图你地金银钱财,结果害得我一万士兵只回来了不到五千。现在华夏人大军压境,我可不愿意吉蔑当第二个占婆国。这事必须得扶南国出面,它是南海地区最大的国家,也是众多国家的宗主国。它出面抗拒华夏人合情合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卑斯支头也不回也知道是奥多里亚,他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在河中地区被北府西征军大败之后,卑斯支被他的父亲沙普尔二世用三百万德拉克马银币给赎了回来。带着巨大耻辱的卑斯支很快被冷落了,被发配到泰西封城守军当一名军官。我们华夏国全体人民。为建立更完善的国家体制。树立正义,保障国内安宁。提供共同安全,促进公共福利,并使我们自己和后代得享自由的幸福,特为华夏国制定本宪章。
北府开府已经有二十余年了,而曾华主持的兵器开发从长水军就开始了,足有近三十年。几经发展,北府军队标配也从长弓过渡到了复合强弓。长弓现在已经进入到北府的每家每户中,射箭技击已经成了每一个北府男丁从初学就开始学习的日常训练,也成了北府男丁人人都擅长的一艺。而对于另一艺-骑却进展得不是很顺利。曾卓听到这里,虽然没有听祖父讲述光荣往事,却能深深体会到一种洞察历史却依然迷失在历史的感叹,一时心里泛起说不出来的感觉,最后只是愣愣地看着曾华那苍老的背影。
坐着的那名女子,斜靠在窗前的一张美人榻上,手里摇着一把绢扇。立着的那位,站在一盆吊兰面前,手指轻抚着细长的兰叶。依然外穿青皂褂袍,内套软甲,梳了发髻的曾华神情漠然地策动着坐骑,沿着中间让出的大道径直向泰西封城里走去,眼角看都不看两边跪着的波斯人。
曾华看着眼前这个孙子。眼中充满了慈祥和溺爱。曾卓是曾纬的嫡长子,今年刚满二十岁,也刚从长安陆军军官学院毕业,现在以见习军官身份跟在曾华的身边。凝烟的眼中翻涌着似怒似怨的情绪,紧抿的唇线却不自觉地微微颤动了一下,泄露出了压抑至心底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