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奴婢没想到书蛾……不,是书蝶,她会这么想不开。奴婢只不过是想给她点颜色、灭灭她的志气,奴婢并无害她性命之意啊!求娘娘恕罪!回过神的画蝶连连磕头认错。青袖引着端煜麟进入东配殿,门口等候多时的陈嬷嬷急忙叩拜请安:皇上万岁!小主产后虚弱,未能出门迎驾,还请皇上移步室内。
贵嫔既认定嫔妾是凶手,嫔妾不认也不行了,那就请皇后娘娘来主持公道吧。慕竹知道,此时她断不可孤军奋战。跟王芝樱这个疯子独处一室,实在太危险。傻丫头,这算什么?若是这点委屈都忍不了,如何能在这深宫里存活?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赢回来,怕什么?周沐琳抹去妹妹脸上的泪痕,胸有成竹地说道:等我们沐娅长大了,一定会很受皇上宠爱。有了恩宠,咱们就什么都不怕了!慕竹算什么东西?总有一天咱们能将她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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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娘娘……南宫霏起身抬头望向李婀姒的一刹那,整个人瞬间僵直了。她并不是被李婀姒的美貌所震惊,而是惊愕于婀姒头上那枚与靖王私藏的一模一样的紫珠莲花掩鬓!她又仔细看了看,两只掩鬓分明是一左一右对称的一双!冬至这日,天空又飘起了蒙蒙细雪,凤卿领着儿子走在通往凤梧宫的路上。茂德已经四岁了,正是顽皮的年纪,每遇着一处宫殿都嚷着要进去看看。
好!好啊!你做得很好,比计划的还好!哈哈哈……凤舞开怀大笑,但红漾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晋王是凤家的女婿,即便父亲偏袒他一些也无可厚非。可如今再这样下去,两家恐怕就要水火不容了!凤舞愧疚地躬身一拜,请求道:为保君臣和睦,臣妾恳请皇上废除臣妾的听政之权!
花穗点头,只知道默默地抹眼泪。她白天去太医院给杜芳惟拿脱敏药时,趁太医不备,胡乱抓了一些红花和附子偷藏在了袖子里。回到秋棠宫,她们俩谁也不知道这些药材的正确用量,又不敢询问声张。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将花穗偷来的两种堕胎药全部混合到一起,煎了服用。到了半夜,杜芳惟开始腹痛不止,下身血流如注。钱嬷嬷哭丧着脸,抱着面色青紫的死婴冲到外间,嘴里哆哆嗦嗦地念着:不好了、不好了!萱嫔娘娘……生了个死胎!这孩子一下生就是没气儿的!
见陈嬷嬷言语犹豫、表情为难,姚碧鸢心里有了答案。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床上,双手覆面嘤嘤哭泣:是我害了她!我不光抢走她的儿子,还害了她的性命!里面的人都给本司听着!本司今日发现不见了一条黄金手链,许是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糊涂东西偷了去。现在本司要搜一搜你们的房间,你们都靠边站好!胡枕霞一摆手,手下的几名二等宫女迅速散入房间各处,开始翻箱倒柜。
娘娘过寿那日,本该奴婢进宫去拜您的。现在反倒让娘娘亲自跑一趟,子墨实在过意不去。子墨给婀姒准备了她惯常饮用的茶水。娘娘说的是,嫔妾的事再大跟龙体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真凶既已自戕,嫔妾也就不追究了。王芝樱表现得十分识大体。
许是做贼心虚,徐萤被凤舞看似别有深意的一眼吓出了一身冷汗。她暗示自己赶快冷静下来,她的计划天衣无缝,怎会被识破?别自己吓唬自己了。不必了!杜芳惟反应异常激烈:叨扰多时,我该回去了。告辞!说完便慌乱地想要离开,弄得华扬羽等人一头雾水。
逝者已矣,不可追思。留下来的生者却成了问题——遗孤成姝不满两岁,她的抚养权该交给谁呢?知道啦、知道啦!母妃你都说了好几遍了,孩儿都记得呢!孩儿只要向皇后姨母撒娇、夸公主表姐漂亮就好,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