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只喊出了这么一句,就被朱牧给打断了,这位皇帝猛然站起身来,盯着葛天章一字一句的反问道怎么?葛大人是觉得,王甫同在辽北军里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最后还坑了朕的心腹爱将这件事,朕还没找你是么?将军高义!请!李恪守一侧身,让出了王珏前进的道路,他身后的两名平日里飞扬跋扈的锦衣卫副指挥使竟然也立正敬礼,如同迎接王珏的两位门神一般。这些人骄横惯了,见了寻常的将军根本不放在眼里,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敬礼致意,王珏还真有一种功成名就的感觉。
就在双方炮击的同时,更多的明军在坦克的掩护下涌入了第二道日本步兵的战壕,惨烈的厮杀爆起来,新到达战壕内的日军主力和明军士兵展开了白刃战,日军的伤亡也在明军距离拉近之后,直线的上升起来。暗中冷冷的哼了一声,朱牧终于还是忍住了心中的火气,他知道王珏一定对此毫不知情,而京师的王家,是在自己自作聪明的玩火。想到了这里,他又将眼睛缓缓的闭上,等待着下面站立的大臣们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星空(4)
福利
换句话说,如果不能在今天入夜之前夺取更多的日军阵地,摆脱日军炮击还有反扑的骚扰,那么明军最迟也应该在第二天一早放弃攻击,撤出战斗了。毕竟如果日军主力部队赶到,战斗就不可能是今天这番模样了。一次进攻,就连死带伤少了足足两千人,现在被合围在辽东新宾附近的金国叛军们,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了自己的处境,现在他们已经被数十万大明帝国的军队包围在了一块巴掌大的地方,突围早就已经成了奢望。
海军大臣织田武博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第一个发言道海军是维护帝国本土不被外敌侵犯的屏障,万里海疆是我们的天然城墙海军建设绝对是帝国的根基所在,万万不能动摇半分!王珏?朱牧?你们就不能像一个真正的对手,和我站在一个高度上真正对阵一次吗?在战场上玩一些过家家一样的改变,太肤浅,也太幼稚了!他在心中缓缓的想道。然后这位锡兰议长转过身,迈着从军队里带出来的坚定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出了喧嚣的大厅。
外交工作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它在多数情况下并非是直来直去的恃强凌弱,也并非是那种简单的妥协和让步。更多的时候它是一种等价的交换,双方拿出自认为相等的筹码堆放在桌子上,然后如同商人一样讨价还价。虽然起飞的新式的雷公1型轰炸机并不多,只有区区10架而已。可是这10架轰炸机盘旋在目标区域上空,简直就如同是10只盘旋在尸体上空的秃鹫一样,让人不寒而栗。这些飞机就是召唤死亡的恶魔,就是等待着将猎物撕扯瓜分干净的厉鬼……
外交工作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它在多数情况下并非是直来直去的恃强凌弱,也并非是那种简单的妥协和让步。更多的时候它是一种等价的交换,双方拿出自认为相等的筹码堆放在桌子上,然后如同商人一样讨价还价。司马明威脸上倒是一副很笃定很相信的样子,他听了王珏的说法之后,就点了点头认同道:你上一次露出这幅表情来,是辽河之战的那些天。见识过了1号突击炮还有箱式浮桥之后,我大概能想象空军现在的可怕了。
虽然日军鸭绿江防线的表面阵地现在已经一片狼藉了,可日军还是凭借坚固的环形防御支点上,那些坚固的混凝土防线,顽强的拖延着大明帝*队扩大自己滩头阵地的脚步。他们每一条战壕每一条战壕的与大明帝国反复争夺,让明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伴随着那一场跟着一场辉煌的胜利的禁卫军第1装甲师,付出的代价要比看起来更多一些。总数有7793名禁卫军的士兵已经被确认战死沙场,这个数值差不多是整个禁卫军第1装甲师总人数的一半了。也就是说,如果不算得到的新的补充兵,这个装甲师已经有一半的人员阵亡。
不过他这边绞尽脑汁的想着脱身的伎俩,那边日本人也没有浪费自己的时间。有了山口次郎从朝鲜境内调集来的列车帮忙,日本在辽东的部队南下的速度比预计的快了不少。他们急匆匆的把部队运过了鸭绿江,然后卸载之后就返回凤城,继续抢运剩下的部队。所以日本海军舰队总司令东乡贵一在调查过后官复原职,继续指挥联合舰队的时候,并没有一丝喜悦的心情。他甚至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更加沉重了,有一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而这个曾经执掌着世界最大帝国战略的舵手,只能黯然离场并且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去看别人打碎他五十多年构筑起来的战略部署。对于葛天章这样固执坚持的人来说,这和谋杀他的孩子几乎没有什么不同。那些驻守着成群结队的士兵的战壕内,也只能用狼藉两个字来形容。不同于欧洲那种堑壕战,这里的一切都要受到天气和自然环境的侵袭。士兵们不得不忍受潮湿还有泥泞,时时刻刻都要警惕着疟疾还有各种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