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是金秋了,曾华以西征苦战数年为由,需要休息,便向三省请假。而且看到王猛由于日夜操劳,身体很差,便强行要求王猛自动告假休息,以张寿代行平章国事职,谢曙代行参知政事,与荀羡辅助张寿,其余不变。而朴看到曾华要去度假,立即也告了假,要求跟着曾华一起去快活。深感耻辱的普西多尔只得与曾华开始讨价还价,尽量保证波斯帝国的利益。最后达成了《大晋波斯昭武和平条约》,条款大致如下:波斯帝国赔偿一亿五千万德拉克马银币,一亿德拉克马为战争赔款,五千万德拉克马为赎回卑斯支等所有被俘波斯战俘的费用;波斯放弃呼罗珊行省以东所有地区的权益,以呼罗珊行省东部边境线为界,西边是波斯帝国不可侵犯的领土,以东是吐火罗地区,属于大晋北府的保护区;波斯和大晋互通商贸,对方商旅将享受贸易关税地优惠,具体细节另议;波斯和大晋加强文化、学术等各种交流等等不一。
侯洛祈最后忍不住了,泪水汹涌而出,他深深地伏在地上,发出一种低低的哭泣声,如怨如泣的哭声就在冷冷的夜风中飞洒着,轻轻地飘扬在无尽的荒野中。月转道任那卓淳国。回到纪伊国。而百济王派遣了流、莫古三名使者随其回访纪伊国。武内宿又派遣千熊长彦回访百济,继续与余句国保持联系。
韩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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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二十万大军,吐火罗、贵霜十万大军,加上北府军二十余万人马,不管谁赢,河中地区都完了。苏禄开默然了许久最后说道。谢万接信气得不行,又写了一封信把王猛狠狠骂了一顿,连曾华也算在内,说北府是一群无父无君的乱臣贼子。平定天下后却不肯将江山交还给江左。
正当地上的波斯军士在无声的喘息中缓缓死去的时候,虎枪营又响起了一阵:突刺声,最前面的北府长枪手又继续往前走三步,而在此之前,他们中间因为被波斯军长枪刺中倒下而出现的空缺已经被第二排地长枪手补上了。于是又是一排整齐的长枪手骤然刺出手里长枪,刺进波斯军士的胸膛。他说,这打仗只能发财,不能破财,不管是长期获利还是短期获利,心里都要有秆秤。我们北府只有越打越富,百姓才会欣然勇武好战。颜实越发地神气,仿佛那话就是自己说地一般,打仗哪有不掠夺人口财富的,想当年匈奴、鲜卑南下,高句丽扰边,哪个不是掠夺洗劫?为什么轮到我们打胜仗反倒要以德服人了?放过这些人养肥了再来杀我们?
大将军除了这些私欲外就没有其它野心了吗?难道大将军不想成为天下之主?慕容恪继续问道。由于这话过于敏感,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注视着曾华。曾镇北谋定再行,他既然不愿逼迫江左,自有他的用意,在结果明了之前,我们谁不知道他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桓温最后长嘘了一口气道。
这种将十万联军看做土鸡瓦犬的气势不但把吐火罗联军气得嗷嗷直叫,连西徐亚骑兵也忍耐不住。卑斯支趁机下令,西徐亚骑兵分出两万轻骑,直袭北府军的南翼。在呐喊声中,两万西徐亚骑兵绕过吐火罗联军军阵,向北府军直奔而来。法了?曾华再看看那份何伏帝延的口供里面,却突然题,九姓中怎么也找不到石姓了。在曾华地记忆中,昭武九姓应该有石姓呀,难道历史被改变了。
对于这位波斯帝国东方地区地统治者,沙普尔二世众多皇子的一个,侯洛祈并不抱有好感。因为这位皇子除了继承他那位残暴父亲的勇武个性外,也继承了对琐罗亚斯德教的狂热,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卑斯支对琐罗亚斯德教以外的基督教、景教(基督教聂斯脱里派)、佛教、摩尼教都恨之入骨。尤其是对占据河中地区的摩尼教,一向态度恶劣,要不是因为摩尼教被众多粟特人信仰,在河中地区占据明显的优势,早就下令武力清除了。这座修在泰山半山腰上的圣教寺庙不是很大。但是却非常简朴肃正。三进四围的庙院在宁静的山林中如同一个出尘离俗的桃源之地。王猛等人抬头看了看寺庙上的门匾,看到上面地一文寺,都不由惊讶地叫了起来,这不是范老先生的墓寺吗?
此言一出,江左哗然,江右却是一片怒骂声,你范六称帝没有关系,却万万不该自称圣使者,还与圣主扯上关系,这不是让拥有上千万信徒地圣教难堪吗?首先发难的是枢机大主教团,他们在《真知报》上发布声明,怒斥范六是妖言惑众。是邪说异端,号召全T圣教信徒坚决与妖教做斗争!桓温大愧,汗流满面,第二日便避到建业城外白石渡,并上表请回姑孰。晋帝诏不准,并进桓温丞相职,大司马如故,留建业辅政;温固辞,仍请还镇。第五日,晋帝诏准。
尹慎听到这里,不再多问了,只是低低地说了声:多谢!他知道,自从圣教已经在北府占据强势之后,大将军反而给佛教和道教开始松绑,这不是一时慈悲为怀,而是一种强大地自信,因为大将军知道,就是让你佛道两教放开手脚折腾,你们也难以成事,因为大势已去了。现在的遵善寺和长安佛学院的确在天下更加闻名,因为这里集中了原中原和西域的大批高僧,正源源不断地将佛经、典籍和原西域王室藏书翻译过来,成了北府了解天竺、西域、大宛、贵霜甚至波斯等异域文明的翻译中心。但是北府辖下的百姓,信佛的越来越少了。侯洛祈的话不但让同伴们松了一口气,连旁边闻讯围过来的军民们也松了一口气,大家的情绪都缓和下来,就连霍兹米德和米育呈也平静下来了,没有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