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焕待呼声一停,本阵又恢复一片寂静地时候,扬声高吼道:金沙滩-刚吼到两声,前军军士跟着同声高吼起来。接着是中军后军,虽然开始前一句地时候还有些杂乱,但是从第二句开始却万人吼得如同一人般。为了证实圣教的宣传,北府的首脑曾华宣称自己是在去年得到了上帝的指示,这个指示预示了明年的旱灾和蝗灾,也提供了如何避免这些灾难的措施。曾华还转达了上帝撂下的一句狠话:不信他者还将受到警示!
在方圆不到三里的地方,一万多骑兵在互相厮杀着。他们有时发现对面的敌人『操』着同样的语言在咒骂,但是在马刀和鲜血面前,不管同是河西鲜卑、羌人还是匈奴,只要对面的骑兵服饰铠甲不一样,马上就是一场生死搏斗。的确,虽然斛律协在后面差点掉链子,但是从整个计划来说。斛律协毕竟还是有功劳的。至少要不是他引蛇出洞。也不会让曾华现在如此大模大样地坐在这里。大家心里明白,经过今日一役,西敕勒各部应该是被吓住了,成了镇北军在漠北收得第一个马仔。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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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一边想着,一边和王猛、车胤等人非常惬意地走在人群中,他们都穿着非常普通地衣服,看上去就像是长安学堂放假的学生和教授,而邓遐、张率领的数百宿卫也是一身便装,有近有远。散在方圆数百米内,而在附近的军营里则照例聚集了上千的宿卫军和护卫军,随时待命应变。在一些人的鼓动下,《秦州刺史邸报》风向大变,开始隐隐指向毛穆之,以贬毛扬张。曾华知道后,去信将张寿一通痛骂,然后在《雍州刺史邸报》和《武昌公府邸报》上撰文高调赞扬毛穆之的功绩,接着又调走了那些官员,将秦州的那股邪风给打压下去了。
看到段焕引着慕容恪走了过来,曾华把棋盘一拔,大声叫道:我认输了!素常先生的棋艺远胜于我。说罢,曾华站起身来,向慕容恪拱手道:幸亏慕容将军过来了。要不然我就输惨了!这素常先生不找武子先生下,偏偏就找我下,居心不良呀!这个泣伏利多宝不是一般人,听说数万铁骑突然从西杀来,瞬间就灭了乙旃、屋引两部,马上知道大事不妙,也知道这草原该变天了。正在盘算时听说有万余骑兵逼近自己部族范围,立即伏于大军马前求降。
曾华觉得自己很庆幸,这近十年自己似乎都是顺风顺水,利用自己预知能力在历史的走势中处处占据了最大的利益。西征益州蜀中抢了首功,顺利地当上别人看不上眼地梁州刺史;当上梁州刺史后出人意料地攻陷收服了别人更看不上眼的南秦州和西羌。悄悄地拥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实力。正是有了这股实力自己才能在中原动荡的时候一举占据了空虚的关中,抢在苻家前面入主长安。正是有了雍、梁、秦、益四州之后自己才开始有了征战天下的本钱,成为左右天下的大军阀。正当诸军士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郭大头突然发现西边地大道上驰来几十匹快马,上面地骑兵有些不一样,立即注目看去。
但是苻坚左右手一使劲,挣脱护卫的搀扶,怒目圆瞪,呵斥了左右,然后取下雕花长弓,站在跺墙后面张弓搭箭,对着云梯上地翟军军士,含恨射箭。只听得弦响一声接着一声,云梯上不时响起惨叫声。但是张灌、宋氏兄弟和马后却全然不顾这些,他们正在全力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最后,三方达成了协议。三方共立张玄靓为凉王,而张灌自立为凉州牧、大都督、都督凉、河、沙州诸军事;宋混自立为辅国将军、尚书左仆射;宋澄自立为抚军将军、沙州牧、都督沙州、高昌诸军事,而赵长为安国将军、尚书右仆射,张涛为中军将军、武威郡守。
而越升越高的太阳将众人的全身映得通红,就好像沐浴在热火中。而众人在歌声中顿足握手,如同在烈火中涅盘的凤凰一样。歌声越来越高,很快就和太阳一样冲上云际,和金黄色的阳光一齐充满了天地之间。是的大人!随着一声非常恭顺的声音,一个人掀开了帘布走了进来。他弯着腰,好像生怕直起腰就把天给捅破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萎萎缩缩的人。
十五日,曾华正式宣布,应北府民众代表代表民意提议,通过严惩铁门关惨案凶手、西征西域案,北府对西域乌孙及其盟友宣战!大将军,你的兵马带了这么兵器?副伏罗牟有点奇怪了,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骑兵打仗带着这么多兵器上前线的,到底是来打仗地还是来当兵器贩子的?
但是他唯一没有懊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贪婪,为了南边花花世界的诱惑而经受不了拓跋什翼健的鼓动。永和十一年元旦,张祚祭告了天地祖宗,接过张曜灵奉上的大印,正式就任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