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秋千?她还真有闲心啊!不好好在秦府相夫孕子,跑到哀家跟前来疯耍,成什么样子!快,领哀家去瞧瞧!姜枥被端沁气得大概连晚上的困意也消弭了。回到宫里的智惠做起事来变得恍恍惚惚,有几次出了些差错便被李允熙骂的狗血喷头。而且她还发现李允熙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诡异,就像是当初疑心智雅那样——那是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智惠拼命告诫自己不要乱想,那些都是错觉,可是她就是劝服不了自己,她内心的恐惧越来越盛,几乎到了夜不能寐的程度。她决定想办法自救,现在唯一能投靠的大概只有这个后宫的主宰——皇后了,一天深夜智惠趁无人发现从角门溜了出去,直奔凤梧宫求见皇后娘娘。而早有准备的凤舞最近也一直命自己的人和梨花注意着翩香殿的动静,智惠一出翩香殿的门凤舞便知道了,她好整以暇地等待接受智惠的投奔。
蝶君怜爱地摸了摸香君的头,叹息道:唉,还好有你在。可是我怕有一天你后悔跟着我了,到那时你会恨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不是在府里藏了个小妖精!凤天翔此话一出,整个议事堂登时鸦雀无声,众人惊讶地看着仙莫言,就连刚想开口叫停二人争吵的皇帝也大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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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叙了些其他闲话后才各自散去,独自留下的梨花不禁有些紧张,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面对这个后宫里的最高权力者。皇上,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更是为了大瀚能绵延子嗣啊。凤舞再次看了看名册中她比较中意的几名秀女。
娘娘说的是,是奴婢愚钝了。德全手下的人已经查出句丽国那几人的底细了,要不要宣德全进来回禀?妙青想起了前不久凤舞交待下来的差事。难怪当年先皇清点犯人时发现少了一人,后来却在乱葬岗找到了刻有‘旸’字玉佩的少年尸体。原来你没有死,那具尸体其实就是真正的秦殇吧?将自己亲生儿子的尸体丢弃在那种地方,只是为了保住故人之子,秦明果真是知恩图报、有情有义之士。
新封的县主隔日要向皇后请安。为免失礼,侍女玲珑替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淡雅的藕荷色蝶戏水仙裙给冬日的肃杀平添一抹清新靓色;天竺葵华羽银冠两侧的流苏随着香君的一举一动摇摆不定,煞是俏皮妩媚;临行前,玲珑还是怕主子穿得单薄着了风寒,遂又为她披了件织锦镶毛斗篷。一切收拾妥当后,主仆二人这才赶往了凤梧宫。一名手握峨眉双刺的蒙面红衫女子傲然立于刑台之上,她目光如炬,愤恨地看着欲围捕她的官兵。她一把捞起秦殇的残躯背在身后,不屑地看了一眼龟缩的楚沛天,放言道:有我鬼夜枭在,看你们谁敢动门主的尸首!
起来回话吧。赐座。凤舞*地坐于正殿主位,睥睨着堂下的小人物。齐清茴谢恩站起,瑟瑟地坐于一隅。片刻之后,再回来的方达,手中多了一盆盛开的绿牡丹。在场的妃嫔们都认得,这是花房精心培育出的新品种,名贵得很!除了送去皇后、皇贵妃和淑妃宫里,其余妃嫔都不够资格享有。
记得清、记得清!那人给民妇摘镯子的时候,民妇看得真真的,那人的虎口处有一处烙伤的印记咧!就跟这丫头似的,她肩胛上不是也有一块烙疤?钱币大小的。民妇一眼就看出来那是用汤匙烧热了烙下的,那女子的手也定是拿汤匙时不小心被烫伤了。您说说哟,这女子的心得多歹毒哟,连自己个儿的孩子都舍得烫下去!说着还啧啧有声地感叹了几句。夜幕降临,子墨一路飞奔赶到了秦殇的别庄。没想到刚巧阿莫他们也在,此时阿莫正与一个子墨从未见过、气质冷若冰霜的女孩说着话。
在这之后的某一天里,秦傅又将鸳鸯佩的一半交予端沁手中,他对她说:我们的心都曾经被狠狠撕裂过,这让我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再完整了,就像这块玉佩。可是后来我才发现,玉佩分开两半才是它最合适的状态,只要不介意那道裂痕,轻轻拼合上……你看,它又是完整的了!现在我把它的一半交给你,谢谢你,让我再次完整。说着他执起她拿着半块玉佩的手与他自己手里的半块合二为一了。不但凤仪觉得蹊跷,连凤舞心里也有些纳闷。论长相、论出身,卫楠甚至可以说是这一批新秀中的下乘,不知皇帝是着了什么魔?凤舞猜测难道是此女子深谙床笫之道?凤舞一边在脑海里描绘着卫楠平时拘谨乖顺的模样,一边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臣女海青落,拜见太子妃殿下。少女怯生生地行了个深蹲礼,头颅压得低低的,不敢有一丝僭越。可见海家的家教极好。草民齐清茴,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齐清茴咽了咽口水,第一次面见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难免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