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跟着刘管家往院内走去,阿荣也跟在其后,却见卢韵之冲着自己微微点了点头,那眼神里又恢复了那种自己遥不可及的目光,阿荣又是一愣,顿时收起刚刚燃起的疑惑,心中暗道:此人绝非池中物,决不可小窥。卢韵之听罢石先生的讲述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他在家乡时经常听说书的先生讲述朱元璋如何夺得天下,朱棣如何靖难起事,却不知道其中还有天地人的作用。石先生此番话让卢韵之顿觉得好奇心起,疑问如排山倒海的涌上心头,刚想开口问却被二师兄韩月秋那冷冷的目光生生的给逼了回去。
秦如风听了曲向天细细讲述了自己势力今后的安排后,恍然大悟的说:您的意思是正好借着阮氏英斩杀郑可然后挑动群臣作乱,从而做到我们辅政的效果,对吗?曲向天点点头,慕容芸菲伸了伸懒腰讲到:走吧我们回去再说。秦如风一声招呼有军士牵来了马匹,三人翻身上马奔到了阮氏英给曲向天安排的将军府。乞颜翻滚出去冲着三人喊道:三位堂主,快来助阵!再看齐木德那边也不好过,被韩月秋和程方栋还有方清泽三人围攻身上也伤痕累累鲜血直流,看到三人到了,也吼道:快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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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和晁刑回到客栈后立刻走入房间内,紧闭门窗并且让铁剑门徒从楼下买了一坛子酒还拿了一个木盆。晁刑把酒倒入木盆中,卢韵之则是在木盆上方用红绳悬挂两面八卦镜,八卦镜成家教而立。等一切就绪卢韵之轻拨红绳,两个八卦镜以红绳为轴画圆转动起来。卢韵之听觉最为灵敏,耳朵稍微动了动然后突然侧头对众人说道:大家注意,好似有人来了。片刻之后一人一骑转过山脚映入众人眼帘,只见那人披头散发,当是混战中掉落了钢盔被人有砍散了头发。在他的金甲之上也满是血污,一条肩带已经被砍断,铠甲就这样斜着悬挂在那人身上,浑身挂满了干涸的鲜血,好似从红染缸里捞出来的一般,总之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王振推门进來,手里还拿着刚买的烤肉,连忙跑到王杰旁边扶起了王杰,王杰颤声问道:叔,镜子里的人是谁?是你。王振回答到这里沉默不语了。王杰不敢置信的看向王振又问道:叔,怎么会这样。也先首先发动了进攻,这是试探性的攻击,只派出千余人的骑兵,并且挟持沿途俘获的百姓,向着西直门攻去。千余人的骑兵脸色发青,面无表情好似是一群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其中还夹杂着十多名蒙古鬼巫普通教徒。
卢韵之也是微微一笑,拍了拍方清泽的肩膀,从腰间抽出钢剑漫步朝着训练场中走去。那十六名武士捡起兵器,举起盾牌严阵以待,周围数百人迅速朝着两旁撤去,队伍依然秩序有序毫无慌乱,看来果真是训练有素。一眨眼的功夫,场中就留出了一大片空地。于谦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却也都佩服不已。如此危险重重的德胜门于谦竟然自己来守,颁下军令法不容情,一旦自己失守就会被自己的军令所斩。于谦并无惧意昂然说道:大战在即,战端一开全城将士必要奋力杀敌,今日乃死战之日。故而我再下三令,一,临阵之时,将若先退者,斩!二,临阵之时,军士如脱逃者,后队斩前队。三,违抗军令者,定斩不恕。众将面面相觑,这连坐军令让他们和军士之间互相监督,被同僚斩杀那还不如全力杀敌如若战死还能获得抚恤封赏,名留青史。顿时,众将感到压迫瞬间袭来,却也是提起与瓦剌决一死战的信念,纷纷不再犹豫胆怯。
方清泽低声喊道:是师父的镇魂塔。镇魂塔是中正一脉的镇脉之宝,邢文祖师亲传下来的,高二尺众人却不知此塔本是两截,可以拼装。现世之中已经无人会用镇魂塔,因为早在二百多年前驱动镇魂塔的口诀和用法就已经丢失,可是即使如此也威力巨大。在十年前中正一脉的镇灵堂院中大战混沌之时,石先生曾用这无法驱动的镇魂塔挡住过混沌的一次进攻,并且震飞了混沌。所以当一言十提兼带领官兵打入中正一脉的院落时,商妄就替于谦取回了镇魂塔。此刻于谦竟然能把镇魂塔拆为两截并且重组起来,卢韵之等三人心中暗暗担忧,若是于谦知道镇魂塔的使用方法,三人可真的要命丧当场了。石先生微笑着说:何为天地人,天即使天象命象,地则是指的有无灵性运气如何,人就是指的一个人的气还有可否会为人处世的性格,以及自身的修养和知识,最主要的是他的本领等事。这就是祖师所起名天地人的寓意。接着石先生则讲述了天地人的由来,不知道他知不知晓,就在刚刚在不远的皇宫内,当今皇帝朱祁镇也讲述了一遍,只是石先生讲的更生动详细,更加越过了铃铛这一环节。
刁山舍在门口弯身说道:师父,我把小师弟带来了。门里有人答话了,听声音是二师兄:让他进来吧,师父在写字呢。刁山舍让开身子,让卢韵之进去,自己则转身离开了。卢韵之走入屋中,屋内坐着五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精瘦冷峻的二师兄,看到他进来,纷纷站起身来,扫视着卢韵之。听到帐外有人大喊,杨善心头微微一惊,果然自己的侄儿杨准骗了自己,说卢先生名叫卢芝,一路上杨善总觉的这个卢先生不像是个富户商人的模样,好似见过什么天大的世面绝非地方上的人能比的。此刻听到卢韵之的名字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正是当今圣上的御弟卢韵之,杨善暗骂自己糊涂,路上晁刑曾不止一次的说过这个名字,只因为方言俚语没听清楚,也就没细问。不过就算听清了,他也不会想到此卢韵之就是彼卢韵之。
几人进入堂内,待上了茶水瓜果之后,慕容龙腾在一个下人耳边低语两句,那人转身离去,慕容龙腾笑了笑才对卢韵之问道:敢问这位兄弟高姓大名?卢韵之站起身来略微弯腰双手一抱说道:在下卢韵之,见过慕容师叔。乞颜被震得也是倒地不起,命在旦夕之际猛然发力蹬向韩月秋,此时的乞颜并无多大力量,但是毕竟是精悍强壮之人,这双腿一蹬的力量让韩月秋准头稍偏,刀子插入了乞颜的肋骨之中。
他转过头去,看向眼前这个四十多岁有着三缕胡须的伯伯,疑问道:我挡住您走路了?男人摇摇头,卢韵之长舒一口气,在这一路上有很多欺辱他的人都以挡路为名痛殴过自己。那个男人笑了笑弯下身子对着卢韵之说:孩子,跟我走吧,虽然不敢说荣华富贵人间之乐全享,但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你愿意吗?卢韵之点点头,他相信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男人和善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种值得自己信任的目光。方清泽看着卢韵之默不作声,突然呵呵一笑说道:三弟,你长大了,知道瞻前顾后了。你记住我们是兄弟,你做得对大哥不会责备你的,你也都是为了复仇大业。再说对于大哥这样的兵者来说只要是兵法战略上正确就没有什么值得责备的,我们是兄弟就算天下人都责备你反对你,我们也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的。卢韵之听到此言也是微微一笑,举杯共邀方清泽,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