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回头看向自己组建起來的这支队伍,不禁感慨万千,想起自从家破人亡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禁不住仰天大啸几声,至此卢韵之漂泊江湖的日子结束了,新的战斗即将开始,这是与于谦的对决,这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争斗,龙争虎斗之下卢韵之会胜利吗,虽然他信心满满,可是命运总是弄人的,最终能否成功,天下是否在此刻发生改变,这些都是个未知数,卢韵之问道:怎么二哥,你认识他。方清泽摇摇头说道:没看清楚,天太黑了,不过她一定用的假声音,她是个女人。卢韵之大惊不知道来者到底是何人,一边抽出佩剑提防着一边问方清泽:二哥,你怎么知道的?方清泽举着手掌嗅了嗅说道:必定是个女人,虽然未施粉黛,但是她遮不住身上的女人香。卢韵之不解,方清泽摇摇手继续说:说了你也不懂,这个你不在行的。先拿下她再说。
阿荣想了又想,摇晃着脑袋答道:超过董大哥我是绝对不可能的,至于您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是算出來的。董德摆摆手,阿荣又猜董德还是笑而不答,最终看到阿荣绞尽脑汁再也答不上來了,董德却坏坏的一笑说道:什么事都算那多麻烦,算出來不一定准,算不出还要沮丧,何必要算,我能看出你进步了,那是因为你现在说话和主公一样透着一股穷酸劲。说完董德哈哈大笑起來,这群学童听到下课的命令后,就纷纷起身鞠躬恭送八师兄,待段玉堂走后,也走出了圣贤堂。卢韵之问曲向天:曲兄,接下来咱们要去哪里?曲向天摩拳擦掌,嘿嘿两声答道:去上五师兄的课。方清泽虽然体格肥胖,却也一个箭步跑了在前面,喊道:快点,去晚了可要受罚的。瘦猴伍好嘴里嘟囔着:怎么办,我得抄死啊,我得抄死之类的话。猛然听到曲向天所说的五师兄,一个激灵打了个冷颤撒腿跟着方清泽跑去,边跑边说:今天算是死了,一会手肿了,怎么能抄写这么多字啊,完了完了....声音渐远,卢韵之和曲向天也跟着前面的两人跑了起来,跑出去之后才发现朱见闻不声不响的早已跑在了最前面。
成品(4)
精品
卢韵之一抱拳说道:谢过两位大人。说着就与晁刑带着铁剑门徒想要策马而去,杨准却高呼一声:贤弟,你要去哪里,大哥我何时才能见到你。卢韵之也不回头,一扬鞭马儿分本而出,身影渐远却留下了卢韵之远远传来的话:杨大哥,待我办完事情,再去府上与你谈天说地。当石亨就要绝望的时候,他遇到了一群人救了他,而这群人正是石亨所认识的天地人中正一脉。
可当石玉婷转过头去的一瞬间她却张大了嘴巴,惊呼出来啊!那团蓝色火焰从侧面袭来,一下子击中了奔驰中的马,马一声惨叫侧翻过去,躯体也被击离了地面,石玉婷被掀了出去,马匹嘶鸣一声倒在地上,身体由腹部被击中的地方开始,蓝色的火焰迅速燃烧起来,并且烧遍全身。马儿想站起来,却好像是内脏受损只能从地上蠕动起来,不消烧的只剩下一堆骨头。曲向天接口道:宦官误国,其实如果仅仅是如此,二十多万的大军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如若兵权归我,即使那齐木德再厉害也敌不过我的万箭齐发和枪炮齐鸣吧。别忘了,即使一个人的能力再高他也只是个凡人,打砍会死箭射会伤。
高怀刚推开张具却感觉背后冷风刺骨,猛然挥刀向后荡去,噹的一声只见和商妄的双叉来了个对碰,别看商妄个子矮小,力气却大得很,高怀一时间双臂全麻一个趔趄险些跌倒。此时的梦魇不再围绕着人们打转,身上的五彩缤纷的流光越转越快,突然一声如同哨声一般声响炸空而起,噗的一声梦魇渐渐消失,越来越模糊好似蒙了层雾一样,卢韵之飞身跳起,曲向天方清泽虽然睁开了眼睛却身体虚弱起不来身来。
没有人会想到八年之后,这毫不起眼的一人一骑会成为两大势力对决的关键环节,至少目前所有人都没有算到这件突然发生的事情,人算不如天算,世事早有定数,强求不得,不如无欲无求,听天命尽人事乎。方清泽自从青铜方杯古月杯反应杜海生前的景象之后发现了大明镜子的市场,即使这兵荒马乱也没耽误自己赚钱,让刁山舍派人发来几车的玻璃镜,盼望着战争结束后大发女人财,群没想曲向天看中了这批镜子,心痛万分但是兄弟感情千金不换,忙问道:大哥,要多少?曲向天淡淡的说道:疼死你算了,我全要走了。说着哈哈大笑着离去了。
一个衣着破烂的小男孩望着东直门,这里的街道是那么的繁华,虽然已经入秋却贸易繁多,各种店铺在路旁开张营业,周围的大宅子也那么的气派,小男孩不住的在想,这里随便挑出来一个民居就比自己家乡的地主的房子还要气派。小男孩不禁张大嘴看着眼前的一切,但后抚摸着怀中的一个头巾喃喃道:娘,我到北京了,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朱祁钢叹了口气:哎,卢韵之,你自己说吧,我是帮不了你了,你也知道我是藩王,即使被捕也最多被囚禁一生或者从狱中秘密杀害我,我这把年纪了还怕什么,只是我担心伍好被这天地人的身份所连累,你一定要胜啊,不然天地人就完了,我虽然沒什么本事,但是我始终记得我是天地人的身份。说着朱祁钢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卢韵之身边,紧紧地握住了了卢韵之的手,
曲向天慢慢转过身来,让铁枪倚在身上,脱下自己的长衫扔在地上,身上的肌肉健壮无比,好似磐石一般结实,他看着卢韵之和方清泽笑着说道:二弟三弟,一起上吧。方清泽双臂也粗壮无比,他刚过十六周岁,但胳膊却比大多壮年男子还要刚强,可是上半身却完全与这铁打的胳膊好不相称,身上臃肿不不堪,肚腩挺起好似佛堂里的弥勒佛一般,脸上本该是青春稚嫩却是长着一副成熟之象,几年前与卢韵之出去买肉下酒的时候摊主还以为卢韵之是他的儿子,弄得方清泽苦恼不堪。卢韵之一拱手恭敬的问道:敢问咱们这里招工吗?那门房听了一愣脸上立刻体现出不耐烦起来:原来是当小工的,我们这里不需要了,你走吧。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多谢了。然后转身就走,口中却默数着一,二,三。
阿荣带卢韵之去了柴房然后跟管家寒暄几句,那姓刘的管家就转身离去了。阿荣说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卢韵之笑着回答道:不敢不敢,在下姓卢名韵之。谢您能收留我,更加感谢你之前给我的那个面饼。阿荣咋舌道:原来真的是你,你稍等会,我去给你拿几件衣服,我怕刘管家忘了。还有我给你说一下,咱们老爷是个礼部郎中名叫杨准,你应该知道南京只是留都,咱们老爷虽然官居正五品,可是并没什么实权。不过咱们家中还算是富裕,能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不过要说起来咱们老爷的伯父可是了不起,叫做杨善,原本只是个秀才而已却一路到现在成为京城礼部左侍郎兼管鸿胪寺,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老爷这才从一个副使提到郎中的位置上,我本不该告诉你。可是也算是我把你带进门来的,以后你有事就找我,可千万别乱说话啊。有些弟子没有算出结果,但是大部分的中正一脉门人都算出来结果,就在今天,就在现在御驾亲征的大军出发了,而准备的时间没有像一般人想的那样准备几个月甚至几年,只用了短短的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