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万万不可啊!哪有让皇上探望小女的道理?这不是折煞臣和小女么!理应小女前来叩见圣上。玉英,去叫璇儿到前厅觐见。邓清源朝着后堂喊了一声,等候多时的邓玉英立马答应着去请。很快就再不是了。子墨寒了目光,凝视了妖鲨齿一瞬,道:我记起来了……四年前,‘鬼门四杰’选拔赛上,我好像见过你。四年前的子墨只有十五岁,一个刚及笄的少女便要被迫选择一条占满鲜血与复仇的道路。
最后芝樱略带鄙夷地决定:看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样子,让你亲自下毒肯定是不敢了;你那丫头又是个耿直的憨货,怕也成不了事。这样吧,药我来下,反正除去邓箬璇是咱们共同的目标。但是你要记得,这回你可欠下我一个大人情,有一天要还的!是清茴哥哥过谦了。就凭你的扮相也甩他们十万八千里!哥哥私下里就别叫我公主,就叫我瑞怡吧!端祥初时喊齐清茴哥哥,直把他吓得跪地不起,可是端祥非要这样叫他,他也只有心惊胆战地接受了。如今又叫他直呼公主封号,他难免又是一阵冷汗涔涔。
2026(4)
精品
蝶君下葬后,香君还是不甘心,她擦干眼泪,决心为友报仇。第一步就是要搜集线索,她忍着不适来到了蝶君最喜欢的花丛间。秋意渐浓,这里的花也不似前段日子开得茂盛,像是预见了饲主的没落。就在一片稀稀落落的银边海棠底下,香君意外发现了一只翠玉耳珰。之前掩在茂密的花叶中没被发现,现在花零叶落,反而将它凸显出来了。本宫看是翩翩那小蹄子引着秋儿去的!秋儿就是太老实了,她那个丫鬟看着倒是鬼点子不少。徐秋的性格是徐萤最不喜欢的,耳根子软没主见,凡事都听侍女翩翩瞎撺掇。长此以往,若闯了祸谁来担待?
笑声散去,一个身着铠甲的娇小人影现身最前方,距离太远鬼门军看不清来人的长相。那人影突然声音哀恸地喊道:曾经的你,是八面威风的怀化将军;是尽忠大瀚的‘第一驸马’;是秦大学士的长子秦殇!但是……现在的你究竟是谁,就连我也不清楚了!本公主念在你年纪尚小不懂礼貌,不与你计较。说着高傲地昂起头来。
罗依依近来一直愁眉不展,自从出宫南巡以来,因为身体的原因她还从未侍过寝。如今有了邓箬璇,那个比她更似淑妃的女子,皇帝哪里还能想起她来?难道她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失宠了吗?那她被家人送入宫中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她不甘心!她不能失去皇帝的恩宠,罗家更不能没了皇恩的庇护!子墨惊讶地转头看他:你!?听他这样一说,子墨便可以确定他身上的伤必是自己弄的。她狠狠咬住他的肩头,半是感激半是责备:你知不知道这是欺君啊!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子墨的眼睛顿时又湿润了,她的傻丈夫啊!为了不让她难过,究竟做出了什么样的牺牲啊!
没想到朕的璇儿竟是这般有情有义的好女子!就在端煜麟赞誉她的宽容大度之时,邓箬璇埋于他胸口的脸上露出了得胜的笑意,那眼神里分明写满了活该二字。见渊绍久久不动,子墨猜想他真的生气了,于是推了推他讨好道:喂,真的生气了?渊绍依旧不动声色躺在那儿挺尸。子墨拉下他的被子,扒在他的肩头往他的耳蜗吹气:夫君别恼啊!我闹着玩的。你理睬我一下啊。说着还晃了晃他的肩膀。
不可能!嫔妾那日根本就没出过翡翠阁的大门,不信可以问慕竹和卫宝林!谭芷汀这是病急乱投医,居然头脑一热想让慕竹当起她的证人来。华漫沙想事想得入神,这才发觉抱着琵琶的手都快冻僵了,于是放下琵琶捧过手炉暖着。犹豫一瞬,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王爷,驸马一案已经真相大白,那三年前劫案的元凶亦是水落石出。凭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差不多可以为妾身父亲平反了吧?
皇帝着实又令众人惊讶了一回,如果按照选秀的规矩,邓箬璇至多得个贵人的位置。这下可好,直接封嫔了!错过的一年也算没白等。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今后许真的就成了陌路人了……主子待你真好,有时候我真嫉妒你。子笑收了笑颜,语带感伤,这让子墨很不习惯。
秦殇笑着摇摇头,将阿莫的剑推回剑鞘,了然道:子濪得手了。阿莫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秦殇慢慢解释:皇上病得突然,我猜是子濪下的药令皇帝昏迷了。方达不过是为了掩盖事实而假传圣旨罢了。子笑有没有说方达有什么动作?我说为何专往人家肚子上戳窟窿呢?原来是为了一尸两命啊!护国公命苦啊,娶了个母老虎,绝了他家的子孙香火了!侠客丙惋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