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有组织有目的进攻，看着混乱，实则士卒都知道要干什么，往哪里打。你却变成了乱兵，军官找不到自己的士卒，士卒不知道应该干什么。消灭清军芒砀大营后，李岩率商丘大营迅速南下，攻占永城、宿县，转而向北攻击淮北。

首先，装药和装炮弹，都改在了炮后开的后门，散铁砂和火药都分别用牛皮纸按量事先包好，装填时打开炮身后门，直接把两个牛皮纸包分先后塞进炮膛，关闭后门，用旋转锥销锁死后门，拉绳即可用燧石引燃火药，击发大炮，大大节省了装药时间。琢磨琢磨还不安全，他又把在川南的刘文秀给叫来，哭着说李定国要杀他，求刘文秀帮他。

更严重的问题是，李过如果也像辛思忠一样，有这么多先进大炮，找个山口一架，整个山口就会被炮火封锁，阿济格和多铎真不见得能打赢。然后，骑军分出一半人马，以营为单位，变为多路纵队，在营地四周穿插跑动。

不管是什么军队，他都得吃饭。张献忠在四川呆了一年，搞的四下里盆干碗净，其他军队要想生存，他也得靠抢劫。欢饮之间，李成栋搂着丁大学士肩膀，亲热地道：东南半壁江山，就靠老先生您与我两人支撑啊。

可是，负责守卫北方的哈克什甘肃兵团只有四万骑兵，还要分布在肃州到宁夏的长长边境线上，如何能够对付的了十万蒙古骑兵的进攻呢？多铎琢磨半天道：要不然咱们别和他玩了，咱们回家吧？这么玩下去，咱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忒窝囊了！

宋献策不穿军装这件事，就是宋献策哄着王烁喝酒，两个人都喝迷糊了。第二天换装，宋献策一口咬定王烁答应他例外了，李岩作证。想什么来什么。这边正暗自侥幸，接连就有其他驻地士卒来报，遭到西北军偷袭，办法大同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