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知道自从石冲死后,诸王跟石遵都撕开脸面,各自蠢蠢欲动,整顿各自的人马,准备卷着袖子上阵一争高低。自己这个时候再不杀进去,估计就赶不上趟了。石苞思量自己久镇关中,在这里颇得民心,实力应该是屈指可数的,别人坐得,为什么我就坐不得呢?发出命令之后,曾华对笮朴悄悄地说道:我们需要让百姓们知道仇恨,只有知道了仇恨他们才会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战友。而且有了仇恨有了目标他们才有锐气,我们新据关中,正需要这种锐气。只是不知道这场仇恨伤及到多少无辜?
我等今后的首要任务是安抚雍、秦、益、梁四州,抗拒北、东两个方向的来敌。所以我们要西联凉州张家,北复北地朔方,东拒伪赵,如此而来我们不但家业大了,要做的事情也更多了,就需要更多的人才。不管是降将投者,我们都要一视同仁,量才度用。曾华说到这里,话头一转,武子放心了,不管怎么用我都牢牢地抓住兵权。笮朴找出几个被吐谷浑贵族欺压得太厉害的羌人出来述苦,把这些贵族在羌人身上干得坏事一一指了出来,欺男霸女、强取豪夺、*妻女,哪个吐谷浑贵族身上没有几件,全部被一一指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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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宗教这玩意,尤其是单一神宗教,骨子里都是那么一回事,都是换汤不换药。所以老曾就用拿来主义,把基和伊教中的许多教义换上中国古代道德和文化思想重新包装。其中必有不当,大家多多包涵!曾华的脸上却不动声色,依然满脸笑容,还添上一点诧异惊讶,继续问道:这吐谷浑如此强悍,不知是否对仇池有企图?有麻烦只管说,你我都是邻居,我自当尽力相帮。
在两万新兵熟悉基本战术和军法军纪之后,曾华的心又活泛开了。窝在这里是练不出好兵的,马儿是越跑越能跑,兵是越打越能打!该找个地方让这两万骑兵好好地活动活动,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哪里捞点油水。招募骑兵,安抚羌人,从武都和慕克川搜刮的钱财都散的差不多了,曾华想着都有点心痛。最后还是随军的南郡太守司马无忌真的很无忌,首先开口说道:不知我们兵分两路,各循江北、江南同上成都,这样的话可以迫使伪蜀军也分兵应对,这样不但可以减轻我们的压力,也可以让蜀军分不清我们的主力。只要我们有其中一支突入到成都,附近的伪蜀各军定会不战自乱,则大事成矣。
过了几日,范哲突然走出书房,他的模样顿时把众人吓了一跳。只见他满脸胡碴,脸形骤然消瘦,身形恍惚。看到范哲这个样子,范敏脸色大变,又惊又愧,拉住兄长的衣袖不知说些什么,只是黯然流泪。李班死后,李越虽年长,却是庶出,便推兄弟李期为帝。李期自以谋大事既果,轻诸旧臣,进而残暴好杀,滥杀贤良,任用奸佞,兄弟子侄不顺己者一概毒杀。时,镇守梁州的李骧(李骧是李特之弟)之子汉王李寿惶恐之余,为求自保,乃率步骑一万,自涪城秘取成都。期、越不虞其至,素不备设,寿遂取其城,屯兵至门。以清君侧杀相国、建宁王越,尚书令、河南公景骞,尚书田褒、姚华,中常侍许涪,征西将军李遐及将军李西等人。后矫令,废期为邛都县公,幽之别宫。李期叹曰:天下主乃当为小县公,不如死也!咸康三年,自缢而死。
首先,曾华制定了一套度量衡,完全细化。按照他熟悉的那一套,曾华把四尺变为一米(跟现在的一米差不多,当时的一尺=0.245米),然后米下面按照十进制是分米、厘米、毫米。再打造一个一立方米的容器,可以分为1000立方分米,一立方分米也是一升,可分成1000立方毫米,一立方厘米也就是一毫升。在一立方分米里灌满纯净水,所得的重量就是一千克,也为一公斤。可均分成百克、十克和克。一千克重物垂直空悬的力为一钧力。这些都是公制,是工场才用的,号为公制。长水军军士却说的好:既然如此,那就请参军大人拿出桓都督的手笔和令牌来,我好去禀报我家幢主。
但是朱焘可不敢叫部下去巴西郡强行筹粮。他很了解梁州刺史曾华是什么人,那绝对是一个你拔他一根草他敢叫你赔一头牛的主,要是你敢在他地盘上抢粮,只怕你就是平定了益州他也让你回不去荆州。陶仲接到公爷的话,当即写下血誓再送入府,然后向杨绪老贼假献殷勤,取得老贼的信任。过了几日,杨绪老贼赚得镇南将军杨芾入武都城,这宕昌城无人镇守,杨绪左右无大才,便选了陶仲出镇宕昌城。陶仲临行前曾又和公爷密约,其到宕昌后立即尽掌兵马,而公爷伺机传书信于世子,求得援兵,然后陶仲愿为世子驱使,合兵一处,引为向导,直取武都城。公爷在前几日寻得杨绪老贼设宴庆祝下辨杨沿被诛,戒备稍微松懈时,派小人携此书信下山。
李权沉默许久,最后抬起无神的眼睛,无力地答道:那我们还是南下武阳城吧,据城而守,这些人马也许用处更大。毛大人的意思莫非是联手凉州张氏,让他们屯兵河北(甘肃黄河以北),再让军主传令河洮羌骑四出陇西?张寿接口道。
前面就是白水源了,是碎奚的冬季驻地,那里除了驻扎五千骑兵,还有归属碎奚的吐谷浑族人一千五百家。听到这话,冯越当场晃了两晃,几乎要摔倒在地,幸好旁边的车胤一把扶住。冯越只能在心中悲叹,真是识人不明,遇人不淑,这都是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