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见着那些瓦剌骑兵渐渐地断了气,睁大了眼睛看向天空好似死不瞑目一般。方清泽打了个冷颤问道:三弟,二师兄用的是什么邪乎东西啊,以前和英子他们打得时候,还有和鬼巫那次怎么没见韩月秋他使过。卢韵之没有喊叫,脚下却不停歇一个纵跃跳到了曲方两人面前,伸开双臂挡住在几人面前,如果不是梦魇鬼体已经飘忽不定,速度大减卢韵之是赶不到它前面的,此刻他没有想太多,只是曲向天方清泽是自己的结拜兄弟,自己在这个人世间除了石先生唯一的亲人。卢韵之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生命拦住眼前发生的一切。
晁刑看到这里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卢韵之离地面还有两尺之高的时候被几条黑影成个曲线勒住了,并没有摔在地上,可晁刑不知这一勒之下卢韵之差点背过气去。卢韵之感到胸口缠绕的黑影略松了一点,这才喘上气来于是恶狠狠地问道:影魅你这个混蛋到底要干什么。嗯。杨郗雨轻声答应着,低下眼眸含首走近卢韵之,等两人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才挑起眼帘,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卢韵之说道:或许我该叫您叔伯,可是即将分别你我又曾推心置腹的聊了一番,我能否叫您卢韵之。卢韵之点点头答道:姑娘轻便,本来名字就是个称呼而已,取了就是让人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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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海喊完却没有收到他所预期的惊讶和兴奋,他看到当他的身影出现后,为首的韩月秋竟然双手剧烈的抖动着,那对从未脱手的阴阳匕突然当的一下应声落地。众人走出院子穿过大厅走入客栈前方,此时天空已经蒙蒙亮了,折腾了一夜众人疲惫不堪,几人翻身上马扬鞭而去,在颠簸之中卢韵之突然出一口气闷哼一声醒了过来,一睁眼扫视着众人问道:英子呢?
众人疑惑不解,要问石先生却见石先生也是避而不答只是递给韩月秋一张纸,几人纷纷传看正是石先生所算出来的内容,纸上写着:朱祁镇御驾亲征,二十万大军全军覆灭,石亨于阳和,大明危在旦夕,京城被围哀声一片,天下大变。博罗茂洛海被乱枪打死了,队伍中不知道有谁大喝着带着众多骑兵朝着民居夹道外跑去,领头的马匹却狠狠地撞到了一面好似透明的墙上,骑士狠狠地用手中的马刀砍去,却听到当的一声再冲还是不行,反向撤退仍然是如此。大军慌乱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骑兵之中的鬼巫尊使巴根却睁大了眼睛说道:镜花意象,中正一脉的报复来了。
卢韵之连连答谢,可是突然觉得杨准的目光有些异样,突然也是一脸惊愕的表情问道:杨大哥,你不会以为我是断袖吧。杨准点点头面露神秘的轻声说道:卢贤弟你不必不好意思,这种恋男癖很多人都有的,自家兄弟不必隐瞒,只是我沒有想到罢了。卢韵之羞得面红耳赤,阿荣也明白了杨准的意思,顿时哑口无言,卢韵之大叫道:杨大哥,你这人真是你的脑子都在想些什么,。说着卢韵之松开了拉着阿荣胳膊的手,然后快步走了出去,阿荣也跟着跑开了,杨准摸了摸脑袋一笑,望着卢韵之的背影说道:跟你开个玩笑,看把你吓的。说完端起茶杯,又继续眯着眼睛品茶了,晁刑不再说话,卢韵之突然发疯了一般双手抓住晁刑的胳膊问道:你是说英子死了,这怎么可能,英子是不会死的.....叫着喊着卢韵之突然哽咽了起来,一下瘫坐在地上,眼睛愣愣的看着前方空洞一片,两行泪水不住的划过他的脸颊。
陆宇被打的一愣却也不敢说话,陆成拱手笑了笑,对朱见闻说道:我乃大明朝廷命官,忠于朝廷那是自然,吴王乃是朝廷的藩王,忠于吴王就是忠于朝廷。刚才世子问我今天的事?在下有所不知,今天发生了什么?敢请世子指教。石先生说道:秦如风,高怀,曲向天,方清泽,卢韵之该你们五个教训一下这些祸国小人了。五人纷纷称是,几人纷纷向石亨走去,高怀指着卢韵之说道:给我和这个小白脸来两张一石五斗的弓,这三个大狗熊来三石的弓。石亨看着较为瘦弱的高怀和更加修长的卢韵之,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娃娃听书听多了吧,射箭当射软弓而非你们听来的强弓,练练力气还算可以,可是一石五的弓你俩拉得开吗?蒙古人善齐射才拉得开一石二而已。然后他又看向方清泽,曲向天,秦如风三人石亨对这三个人的印象好多了,毕竟自己是个武人这三位长得粗壮结实的很,除了方清泽一脸奸商的狡猾表情偶尔闪过那张忠厚老实的脸以外,剩下的两位端的是英雄本色,石亨是个武人自然喜欢和粗野之人打交道,于是对着三人拱了拱手说:三位英雄了得,但是军中大弓也未到三石,只有两张两石四斗的弓,不过少有人能拉开射出去更无准确性了,我还是给五位换几把软弓打猎吧。
说完卢韵之跟晁刑使了个眼色,两人齐头并进朝着那队藩人冲去,十六个武士早已换去手中兵刃每人都换成大盾长矛,持在手中。有的把大盾挡在身前有的则是举过头顶,盾与盾之间衔接甚密,组成一个固若金汤的盾牌阵,透过盾角还伸出了寒光凛凛的长矛尖,准备着随时刺出。于谦声音一顿,好似觉得此令不够猛烈一般,看了看曲向天微微一笑,因为即将说出的最后一条军令正是曲向天所提的,只听于谦用力一拍桌子,大喝道:众将率军出城迎敌,出城之后九门关闭,守城将领不可擅自放人入城,无我军令不可开城闷,违令者斩!
这个中年男子,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跪倒就拜口中说道:石先生,我来迟了。石先生的救命之恩,于谦永世难忘。没错,此人正是三个月前太和殿前,石先生口中所说的于谦。石先生怒斥皇帝和王振,让他们放了于谦,果然有效于谦早就被从狱中放了出去,官复原职了。商妄,你在想什么。于谦侧头对站在右手边的商妄问道,商妄依然在低头沉思,沒有听到于谦的问话,直到于谦又问了一边商妄才猛然抬起头,只见他满眼血红,过了好久才眨眨眼睛,反应过來后答道:回禀大哥,我是在想为何要用这些边疆的天地人支脉,我们不是要杀光天地人吗,若是让他们获得自由恣意发展,那日后必成大患啊。
卢韵之与晁刑一众人奔出三四个时辰之后,卢韵之突然勒住马匹从袋中掏出八卦镜和玉如意持在手中,晁刑等铁剑一脉等人也抽出大剑列阵等待,众人纷纷如临大敌一般。卢韵之冲着空荡的荒漠大喝道:出来吧影魅,一路上你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有什么意思!五日之后,卢韵之正在一个大木桶中浸泡着药水,却听到英子在门外说道:卢郎,皇帝来看你了。卢韵之虽然成长在天地人这样不拘世事的环境里,可童年所学的儒家君臣思想对他有深刻的影响,听说皇帝亲临忙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