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冲着王振点了点头,程方栋腹部的气剑消失了,王雨露喝问道:为何突然对主公出手。王振听到此言,脸色煞白恨不得立马就给卢韵之跪下,当时身为吴王的朱祁镶总爱在闲暇的时候抱着自己,边露出慈祥的微笑边给自己讲着一个又一个典故,父亲总是爱说:现实不过是历史的重演,你总会在历史上找到现在所发生的任何事情的影子。所以朱见闻沒少听到各代帝王的事迹和权臣的发家史,乃至于到了中正一脉后朱见闻依然热衷研究此道,
对这样的结果,蒙古人甚感惊讶,因为明军的做法是他们前所未见过的,蒙古人很少见汉人打进大漠,但是内斗却不断,一般一个部落打败了另一个部落后的做法就是,凡是高于车轮的男子都要杀死,即使是个长得高些的小孩,然后才是抢牲口虏女人,一名将领装扮的人在城上喊道:统王在我们手里,为了不徒增杀戮,我们只能出此下策以人质要挟,还望各位体谅,否则我们大军都囤积城内,一旦杀出尔等定是尸骨无存,快快放下兵器,将领自缚前來投营,军士丢盔卸甲,不得有误,否则我先杀了统王再杀他全家,最后大兵出城,杀你们个鸡犬不留。
久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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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在阵中厮杀,外围如同铁甲矛林一般的士兵纷纷向外踏步,留出足够的空间供阵内骑兵互相厮杀,此刻先前冲出去的蒙古骑兵三万人已经伤亡了四五千人了,剩下的全部进入明军阵中,明军外线布防的人本來就有限,加上如此多的人挤入阵中,一时间外圈防御的长矛兵被重装的松松垮垮,稀疏不堪,卢韵之面色煞白百念俱灰,弑师,大逆不道,眼前飞速的展现着一个有一个画面,师父领着破衣烂衫的自己走入中正一脉,坐在养善斋里给自己训话,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还有看到自己时那自豪且和蔼的目光,以及自己和英子玉婷大婚之日,师父那满面红光的场景,师父是爱自己的人,是自己的亲人,可是此刻,却因各种机缘巧合一手导致了师父的死,
李贤扯开衣襟,露出胸膛,虽为书生但豪气云天的叫道:凭我的一腔热血和心中的正道。孤灯摇曳,屋内的却沒有一丝影子,两人都有无影防身,为了防止影魅的随时到來,现在他们时时刻刻都保持着无影的状态,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梦魇细细地说,卢韵之不时点点头,过了许久,卢韵之长叹一声说道:非这样不可吗。
梦魇在卢韵之体内喋喋不休,这种感觉许久沒有出现了,卢韵之会心的一笑,梦魇说道:笑个屁啊,躲是沒用的,我从出了高塔就开始被雷劈,妈的,一路劈我啊,从双龙谷劈到你跟前,必须硬接,一共有九道雷,真的是一道比一道厉害,下一道是第八道,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住,你说说我委屈不,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梦魇的声音时而急躁时而委屈万分,说的卢韵之不由的想要捧腹,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也就忍住了,正当李贤惆怅万分的时候,卢韵之主动找到了他,告诉他了夺门政变的全盘计划,并且表明不让李贤参与夺门之变,还表示夺门之后那些利益熏心参与夺门的小人,卢韵之他要一一处理,到时候才是李贤真正大展拳脚的时候,所以现在只能隐与官场,做一个旁观者,否则一旦成了夺门的功臣,到时候真处理就难善其身了,
当白勇赶到湖北的时候,为时晚矣,甄玲丹的大军已根据原先的计划从岳阳分几路出发,迅速推进直取九江,到了九江后却发现朱见闻早有防备,虽然城内留守兵员不多,但是城门紧闭,想要进城必须有朱见闻颁布的过关文牒,城墙上也有火炮弩机严阵以待,总之甄玲丹无法迅速吃下九江,可是要是在九江城下耽搁的时间太多,朱见闻就有了时间缓缓集结兵力,从容不迫的进攻,这样的话甄玲丹后面的安排就被打乱了,曹吉祥和朱祁镇又谈了几句,朱祁镇就说自己有些倦了,让曹吉祥先行退下了,朱祁镇慢慢走入坤宁宫之中,他已经多日沒來钱皇后这里就寝了,现在心情烦躁不安也只能來找钱皇后才能平复心中的怒火,
其实甄玲丹北上不久后就发现自己中计了,卢韵之斜插之下快速进军,与甄玲丹并沒有碰上,所以他中的不是卢韵之的计策,实际上是白勇狠狠的摆了甄玲丹一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卢韵之说白勇与他思路一致的原因,孟和对这个问題曾经想过,其实应对卢韵之的排兵布阵有三条路可以选择,其一把他们放进草原当中,在平原之上步兵不占优势,打不过也追不上骑兵,明军的步兵阵营只有在人数众多排兵列阵的时候才能发挥功效,行动能力较差,故而可以利用游走类型边退边打的作战方式拖垮明军,或者分而击之,慢慢削弱明军的力量,
两人走出正堂,慕容芸菲拉住韩月秋说道:二师兄留步,切勿生气。韩月秋却苦笑道:我本來就是个已死之人了,哪里还会生气,此次前來只不过想投靠曲师弟而已,要饭的哪有嫌饭馊的,弟妹带我去领钱领宅子吧,我孤独一生就算罢了。卢韵之摇摇头:不可,天帐只有一百多万,阿荣该提钱了,咱们放在军中的兄弟半年发一次俸禄也该给钱了,这么算來应该还有二三十万,必须留着以防突然生事,别弄个措手不及。
于谦略一沉思说道:事不宜迟,甄兄,你携我兵部密令,调集两湖江浙等地官兵,镇守两广,若是有叛变嫌疑的官员,你可先斩后奏,争取把他们的叛乱消灭在襁褓之中。徐有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來,在石亨和曹吉祥狞笑的背后是无穷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