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王芝樱生辰的时候,慕竹和大伙儿同去集英殿祝贺,午膳中有一道榆钱饭。问过之后,才了解到王芝樱是有食用榆钱的习惯的。刚好集英殿后院植有两棵榆树,每年树上结了榆钱,相思都会采摘下来。或是做成饭食,或是攒下来酿酒、熬酱。遵照皇后的吩咐,妙青将两名太医和两位嬷嬷带来了翡翠阁。其中一名太医留在外间替王芝樱医治伤口;另外三人皆入了里间去给姚碧鸢做检查。
皇帝年岁越长,疑心就越重。他忌惮外戚专权,看到这样的一份名册,还不得气个好歹?唉!姜枥长叹一声,不知是替姜、凤两家担忧,还是为待选的秀女悲哀。呸!你少冤枉好人了!就卫氏那点老鼠胆子,她敢吗?再说就凭她的智慧,布得下这么大的局?这后宫之中,除了竹美人你,没谁有这番心机了!慕竹越是表现得临危不乱,王芝樱越是怀疑她。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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璎平慌里慌张地解释: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我不是登徒子,我是晼晚的朋友,我们早就认识的。不信你问她!璎平寄希望于晼晚还他一个清白,没想到恼怒他一个月不来看她的晼晚,把头一扭,装作根本不认识他!这下子可真是百口莫辩了!端璎喆似找到救星般扑到母亲怀里,告着茂德的状:母妃,茂德他好不知羞!他……他亲了姝妹妹!
好主意!霞影,快去把世子和成姝一并带来,让这几个孩子熟悉熟悉。姜枥也赞同凤舞的想法。屠罡你给我闭嘴!白悠函此刻恨不能缝上屠罡的臭嘴!她是造了什么孽,偏要受他这般作践?
娘娘累了?琉璃替婀姒将绣鞋脱下,又找来一条羊绒毯子给她搭在腰间。啊什么啊?你这呆子,还不进去通报王爷,就说王妃……和郡主回府了。柳漫珠的侍女茜儿用扇子敲了敲王二的头,笑骂道。
白悠函先是被红漾的热情惊得一愣,随即也回抱了抱红漾。她不记得她们的关系到了如此亲密的程度啊?难道是因为她离开后,新任掌舞很难相处,所以才格外怀念她?一路上书蝶都不怎么说话,只是妙青问一句,她才答上一句。看着她怏怏不乐的模样,妙青大概也能猜到她目前的日子不大好过。
哼,我现在这个样子,还在乎什么身体不身体的?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姚碧鸢气呼呼地坐到了椅子上。御膳房前司膳邹彩屏涉嫌谋害圣上的传言甚嚣尘上,更有人怀疑其背后还有他人操纵。无奈当事人身死,幕后黑手究竟何方神圣,已不得而知。
得!全听娘娘和姑娘的。只不过,待会儿见血恐污了娘娘的贵地,老奴还是将贱人带到后院围房里整治吧?关嬷嬷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姐姐的孩子?你是说皇后……凤仪的显王和阳顺公主都活得好好的,那便只能是凤舞了。瑞怡虽性情大变,身体却无恙;永王……也是早夭于十几年前,那时的端璎瑨也不过九岁稚龄,怎么可能会是凶手?
皇帝只关心孩子,却无视孩子母亲的辛苦!都到了门口却不肯进屋看她一眼,反而急着赶去陪婷萱!何其薄情寡性?得!全听娘娘和姑娘的。只不过,待会儿见血恐污了娘娘的贵地,老奴还是将贱人带到后院围房里整治吧?关嬷嬷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