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好奇,为何皇帝如此信任这个三皇子?大概是端煜麟吃够了外戚专权的苦头,再不希望出现第二个凤家。然而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便是这个谨小慎微的儿子,娶的正是凤家的小女儿!算了,不说这个了!江湖上腥风血雨的事说多了没得倒了胃口,爷们儿换个香艳的小道消息。侠客丁神色暧昧地一笑,继续讲道:我有个朋友前个儿夜里喝花酒回去的路上经过护国公府后门,见从里面有人悄悄抬了一个像尸体似的东西出来。我朋友好奇,便一路跟着到了乱葬岗,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众人嫌他卖关子催他快说,他喝了一大口酒接着说:里面还真是一具尸体,还是一具肚子被戳了个大窟窿的女尸!他给我形容的那个情形真是惨烈哟,肚子上的伤口那么深,尸体的血把覆盖着白布都染透了!啧啧……
端璎瑨在通向宫门的岔路与皇帝告辞,端煜麟带着方达慢慢地往昭阳殿溜达。其实他并没有很多折子要看,只是不知为何越来越无法平静地面对皇后。夏语冰刚好不在,杜芳惟不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况且她与夏语冰也算合得来,所以就更加反感周沐琳和谭芷汀的言论了:两位姐姐还是不要在背后议论豫贵人的好,这样似乎不太礼貌呢。她话音一落,周、谭二人锐利的眼神便齐齐向她射来,杜芳惟咽了下口水,忽觉自己说话没经大脑。
伊人(4)
伊人
早就猜到你来仙家是图谋不轨,现在看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子墨认定了冷香是坏人,从腰间抽出九节鞭,不客气地招呼了过去。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拼了命地往这儿送东西。难不成本宫还能亏待了你?凤舞觉得奇怪又好笑。
好一幅腌臜的相公相嬉图;好个令人作呕的纨绔龙阳君;好个不知廉耻的戏子兔儿爷!香君强忍下胸口翻涌着的恶心,走上前去打招呼:齐班主,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啊?邓箬璇瞪大了眼睛,故作惊恐地望向皇帝。而端煜麟则将颤抖着的手覆在她的脸庞,声音激动地喃喃道:像!真是太像了!
冷香怎敢欺骗姑父和两位表哥呢?冉松正是家父啊!只可惜……家父多年前离去了,冷香孤身一人只好四处投奔亲戚。寄人篱下的日子实在难熬,还好冷香百般打听之下寻得了姑姑的住址,却不料姑姑竟也……说着还嘤嘤哭泣起来。公主啊,您就别伤心了,气大伤身啊!要不,奴婢去给您准备晚膳去?您一定饿了吧?书蝶尝试着转移端祥的注意力。
直到丈夫的背影消失无踪,强忍着不适的朱颜终于撑不住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亏子墨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了。混淆皇室血统非同小可,本宫自然会继续追查下去。你也要继续盯住金嬷嬷她们,并且多找机会与那两名近侍接触,说不定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凤舞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收编梨花,今后对付李允熙有多了一个助力。
好了好了,随便你吧。端祥的兴致因为他的谨小慎微被一扫而空。反正戏学的也差不多了,索性让齐清茴帮她上个戏妆,她也想看看明日登台时自己的样子。别闹别闹!你听,好像有什么动静?踏莎开始还以为是叶薇逃脱惩罚的借口,后来连金蝉都对她们比出嘘的动作。二人静下来仔细一听,果然有细微的响动从前方的草丛里传来。
慕竹是你的近侍,她的话算不得证词。卫宝林,你说,你可见过谭美人出过门?徐萤觉得卫楠平素老实巴交的一个人,肯定不会说假话。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凤舞比平时更添了一份温柔的母性,见了小孩子尤其喜欢。凤卿带着茂德来看她,她心里其实很是欢喜。
永王夭折后的一年里,凤舞一刻都没停下过对他死因的追查。直到有一天,偶然发现郑薇娥送的簪子竟布满了腐锈,她这才怀疑问题出现在这上。可惜事情过去太久,簪子上的毒早已挥发无踪,一支被腐蚀了的发簪不能成为郑氏害死永王的证据。而凤舞也只能忍下这口怨气,暗中筹谋以待报复。她对郑氏仇恨的种子,也是在那个时候埋下的。所以,姨母要帮舞儿瞒着,不要让母亲知道。她流产的消息肯定是瞒不了的,但至少不要让母亲知道她和皇帝现在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