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卢韵之等人都大为震惊,因为这群人训练极其有素,分不同阶段训练。有的在强健筋骨增强体力,有的在盘膝打坐,有的则是在研究招数。这与天地人中正一脉所用的训练计划如出一辙,正是因为如此卢韵之等中正一脉弟子身手也都不差。方清泽点点头,韩月秋问道:还有多久到阳和?快的话还有三日行程就可到阳和,慢的话就不好估计了。韩月秋点点头,吩咐道:众师弟听令,明日出发,直奔阳和路上不得耽误,三日后必须到达阳和,请互相转告,都回去休息吧。几位门中的青年才俊纷纷答是,然后转身离开,奔走相告这道韩月秋下的这道命令,然后加强戒备防止商妄的人从中捣乱。
卢韵之有些疑惑,这人所说的这些师兄他一个都没见过,而自己见过的二师兄却没有在这些名字当中,但是暂且不考虑这些,问了刚才自己想问的问题:你说能进前二十是说不定的事情,看来仁兄真的是才华横溢,敢问现在共有多少师兄?那人挠挠头,含含糊糊的说:共二十五人,其余都是即将考核之人,或者像你这样刚入门的弟子。其实不管有没有鬼巫的帮助我都要复仇,也一定会成功,只是我伯父晁刑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铁剑脉主离开于谦后,于谦手下就少了一股强有力的力量,他所有的只剩下大明的军力,朱祁钰的支持以及不成器的五丑一脉而已。至于生灵一脉除脉主以外已经都被在与我们的交战中全部解决掉了,不足为据。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利益的话,我想反问一下教主大人,大丈夫当快意恩仇,复仇的快乐还不够吗?卢韵之微微一笑看向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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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办啊,家中断粮了,书生不值钱啊,书生无用啊。书生悲泣起来,董德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足有三十余两重。看来董德身上带着不少钱财,放入怀中还如此消瘦真不敢想他放下这些东西后,身体会瘦成什么模样。于谦强露出一丝笑容,费力的说道:铁剑脉主,快去杀了卢韵之和方清泽,英子已经死了,他俩还有一口气!铁剑脉主点点头,并没招呼门徒前去,而是把于谦交给了自己的身旁之人,自己提起四爪金龙大剑走向卢韵之,口中喃喃道:我来亲手了结你,你是条好汉,能把大哥逼成到使镇魂塔的份上,不容易啊。我来给你个痛快!
三个鬼巫堂主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口中念念有词,其中一人从背后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摆在地上,然后退回去三人排做一排还是不停地叩拜着,盒子慢慢的打开了,从盒子里面伸出一只手,手是黑色的看得出来是一个鬼灵的手,但是上布满了眼睛,眼睛一眨一眨的显得十分可怕又万分恶心,从小小的盒子慢慢的钻出来一个人,他的脸上身上都布满了眼睛,而额头之上有一只硕大的独眼正在四处张望着。卢韵之又继续问道:你觉得朝廷会就此罢休吗?虽然我们毁尸灭迹了,但是这几个五丑一脉弟子走丢的地点就是九江府附近,早晚会有人发现大力搜查九江府,到时候你能躲得过锦衣卫东厂和那些堕落的天地人的追捕吗?董德沉默不语片刻摇了摇头,低声问道:那我该如何是好?
曲向天哼道:七八岁的功夫也敢来献丑,为何攻击我们!韩月秋白了曲向天一眼然后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觉得可能下手有点重,却看见朱见闻慌忙跑进花丛之中拉扯着一个人,嘴里骂道:你俩下手太重了,老兄弟了还这么用力。刘福禄被伍好说的一愣,然后没好气的说道:你说来听听,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高见。伍好站起身子,背对着刘福通,消瘦的身子在门外的阳光映照下泛起淡淡的金光,阳光把伍好的身影拉的长长的,让人猛然看上去感觉伍好道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滋味。伍好开口说了起来:此人名字取得好,外格二一是为阳木,总格四一是为阴木,可谓是同为木,相辅相风,他日必能成就一番不错的作为,更好的是他定有一技防身,进可发家致富,退可固本保己。再说他的五行八字,这就不难明白为什么他是内外皆木了,他的八字喜木最好名中带木,给他取名字的肯定是位高人,并未在名字中加木,而是加入五行命格之中,实为高深的很,伍某着实佩服。从此此人必可衣食无忧,梦想成真,万事顺利乎。刘福通点点头说道:你小子说的倒也不错,的确如此,看来你还有点本事,你继续往下说。
曲向天的字并不工整却是笔笔有力渗透墙面,字迹间透漏着傲视一切的英雄豪和迈杀尽天下一切的凶戾。方清泽喊了声好,接过曲向天的笔,思量半天却想不出一句诗词,不禁挠挠头对卢韵之说到:三弟,你来。在磨盘的周围跪拜这十个人,其中就有这家客栈的老掌柜老孙头,还有那个替众人喂马的店小二,剩下的几人他们也未曾见过,有的穿着蒙古服饰有的则是一身汉服,但是都在行着跪拜大礼。
方清泽连忙搀扶起老掌柜说道:张掌柜啊,我们只是为了逃命并不是嗜血如狂的凶犯,哪里会乱杀人,请您与贵公子千万别声张啊。高怀却拔刀出鞘恶狠狠的说道:老方别妇人之仁了,张具你小子给我听着,一会守备松弛的时候,送我们出城,否则杀你一家老小。杨准呵呵一笑对卢韵之说到:贤弟,你可真神了,连什么时候来都知道。那你能否算到信中所说的事情?卢韵之点点头凑上前去附耳轻语:出使瓦剌,迎回先皇。
其实卢韵之心中明白,方清泽这样冲动的举动无疑是前去送死,且不说商妄和程方栋有多厉害,他身后的五丑一脉和生灵一脉门徒也都是修行之人,虽然两派脉主未至但是实力仍不容小觑,即使凭着卢韵之,方清泽,朱见闻,英子四人与这些人也勉强能打个平手,可商妄等辈身后还有几百明军,此战是凶多吉少,可能是卢韵之的最后一战了。虽然卢韵之心中清楚这些,但是他仍愿意与之一战,不仅是他的忍耐也快到达了极限,更是因为他了解方清泽知道此刻无论如何也劝说不了他,既然方清泽选择了以命相搏作为三弟的他也自当陪之赴死,所以才仅仅跟随着方清泽。转头再说卢韵之这边,经过几天的长途奔波终于甩开了追兵到了九江府,之所以选择九江府那是因为朱见闻的父王封藩在此地,本来称为宁王,建都于大宁卫,后迁到南昌府,到了朱见闻父亲的这一代,为了明哲保身,退居九江并且不断向正统时期当权太监王振进贡这才保全了自己的地位,但更名为吴王。
朱祁钰仅比朱祁镇小一岁,但是在他的眼中朱祁镇却是照顾自己的大哥哥,附带的才是九五之尊的皇帝。所以在自己的哥哥面前,朱祁钰是毫无忌讳的。虽然两人只是同父异母的哥俩,但是并不见外,关系格外的好,就犹如民间的兄弟俩一般,没有一丝丝皇室兄弟的尔虞我诈。正是因为如此,朱祁钰才没有被派往藩地,而是留在了京城,留在了皇帝的身边。陆宇揉揉了眼睛,一股阴风刮过,让他不禁浑身一震从上到下感到如同坠入冰窟般的冰凉,那阴冷的惨笑又从头顶响起,陆宇吓得大叫一声连忙拉上床边的帘子,自己一头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床帘在不停的随风摆动着,陆宇明明记得自己睡前佣人已经关闭好了门窗,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