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宇先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弟弟一番,随后一下子又转为挤眉弄眼地坏笑。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弟弟,调侃道:行啊,你小子!人小鬼大,挺早熟啊!话里的暧昧的意味不言而喻。这天早朝过后,凤舞照例来到昭阳殿探望皇帝——自打端煜麟时有清醒以来,凤舞每日都会在下朝后顺便来昭阳殿瞧瞧。如果端煜麟醒着,她便将早朝上大臣启禀的重要事宜转述给他听;如果他昏迷着,她便略坐坐就走。
你们能有什么私房话?不就是宫里那点破事?小爷我还不稀罕看呢!我陪儿子玩去喽!说话抱起致宁就要去往院子里。凤舞急忙摇头:臣妾虽然怀疑晋王,却从没确切地指认就是他。臣妾只是强调幕后操作的是晋王府,毕竟晋王府中不止有晋王一个人;并且,与晋王府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也不在少数。臣妾想……会不会是有人怂恿晋王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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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卿咬了咬牙,似下了某种决心一般:凤家可不止她一个女儿!我也是爹娘的心头肉,我不信他们见死不救!是,臣妾知道了。说完,南宫霏并没有退下,而是款款走到端禹华近前,倒了一杯茶敬给他。并且,神情哀怨地望着他道:臣妾为了见王爷,还特地装扮了一番,没想到王爷竟厌恶臣妾至此,连看都不愿意看臣妾一眼……
不一会儿,晚膳陆续摆上餐桌。端煜麟首先喝下两碗果醋汁,之后的羊排煲就吃得更津津有味了。碧琅从皇帝腿上站起来,娇羞地用手帕掩了面嗔道:皇上又戏弄奴婢了!奴婢要去当差了,不理陛下了!说罢还似气恼地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本宫信你,其他人也未必信。方才在场的泰王妃和太医可都注意到你手臂上的异样了,还是本宫叫他们不要声张的。凤舞既怜悯又为难地看着碧琅。胆子这么小,怎么在后宫生存?凤舞瞥了没出息的海棠一眼,最后无奈应允:既然害怕,就搬了吧。明萃轩的西配殿还空着,你若不嫌弃已故的萱嫔曾住过,便搬过去吧。
嬷嬷!嬷嬷,我好痛啊!救救我啊!太痛了!看到钱嬷嬷进来,婷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地揪住了她的袖子。这两位老嬷嬷一位姓钱、一位姓陈,都是姚夫人亲自挑选的。据说两人还与姚夫人的本家有亲戚关系,想必一定会为了姐妹俩尽心尽力的。
丰盛的酒席、隆重的排场、尊贵的宾客……屠罡对眼前的一切都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就是那个半老的新娘。废话少说吧。端璎瑨一掌推翻身侧的花架子,上面摆放的一盆君子兰应声落地,连盆带土摔得散了花。
此事与姑娘不想干,全怪这贱妇不知检点!方才白悠函推开红漾那一下,屠罡便觉得白悠函不知好歹,这会儿心里正替红漾抱屈呢!她呀,原本是曼舞司的首席舞伎。上届万朝会上一舞惊人,得了皇上赏识便赐给靖王做了姬妾。不过她倒命好,居然也能爬到侧室的位置上,哼!沫薰不明白,为何琉璃提起南宫霏的语气中总是带着些鄙夷和敌视?
反观玉芙蕖,她的父亲是刑部侍郎玉海。虽然玉海的确是个正直的好官,但众所周知他的顶头上司楚沛天最喜结党营私,作为他的下属,难免被人误会、猜忌。端煜麟的戒心又重,自然不会全心信任玉海和她的女儿,因此玉芙蕖的恩宠总是差王芝樱那么一截。即便她生下了皇子,婷萱产下死胎,皇帝始终觉得婷萱更重要一些。在这一刻,姚碧鸢甚至有些恶毒地希望妹妹就这样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