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婀姒不愿让他担心,只摇头说没事,可是端禹华岂是能轻易糊弄的?在他的再三追问之下,婀姒才吐出实情。原来婀姒为了避宠,一直在少量服用一种可以使身体虚弱的药物。她不敢向宫中的太医讨这种药,只能派琉璃出宫请本家一位已经告老归家的前太医配药。回小主的话,正是。与其说小黑是李婀姒的爱宠不如说它跟子墨更亲近些,但是子墨也懒得解释。
不行不行!这里藏不下两个人的,你还是自己找别处藏吧!端祥像是怕被发现似的,急忙推着端婉离开。端婉一步两回头地离开,端祥还使劲儿地摆着手像赶苍蝇一样催她快走。当晚新宠熙贵嫔就被接入皇帝的大帐侍寝了,此消息一传入金蝉的耳朵,便将她怄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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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生气就在这!若是位高门贵女,本王也就此作罢了。可是他家定下的却是个大户人家的卑贱侍女!难道本王的女儿、堂堂大瀚郡主还比不上一个婢女吗?这不是诚心羞辱本王么!叫本王如何能咽下这口气!翔王越想越气,索性甩手负气而去,姚曦也小心翼翼地跟了出去。慕竹吩咐挽辛去仔细检查一下芙蓉送来的东西有无异样,挽辛离开了两刻钟不到便拿着一张折叠得很小的字条回来了。
端煜麟的手似被慕竹的热泪烫着一般,收回手道:行了,起来吧,在一旁伺候着。端煜麟原本计划着要独自一人吊唁淑妃的,可是不知为何,看着那抹娇柔纤细的身影,怎么也不忍心赶她出去。我能怎么办?我不过是嫔妃等级中最末等的采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也只能靠继续偷偷避孕苟延残喘了,若我有一天能位及人上,定要摆脱别人的控制!慕竹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被沈潇湘当成了替孕的工具就恨得牙痒痒,以至于她现在一闻到坐胎药的味道就恨不得把苦胆都吐出来。刚刚在漪澜殿里为了不叫沈潇湘怀疑,她是强忍着恶心和愤怒灌下那晚药。她慕竹可不是什么善茬,为了荣华富贵她敢暗害旧主郑姬夜,若是让她逮到机会她一样能扳倒沈潇湘!
我没有不高兴。但是苏涟漪也没有很高兴,她总觉得这个封号怪怪的,‘岚’与‘澜’同音,后宫众人皆知澜嫔是个霸道的主儿,若是方斓珊知道她用了和她同音的封号,还不知道会怎样为难她呢。皇上难道就没考虑到用‘岚’字做封号会将她推至风口浪尖么?还是……皇上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也是,她如今的这一切,凭的也不是自己争来的宠爱,而是……苏涟漪不禁又看了看妩媚的枫桦,她一时情急脱口而出:枫桦,你不觉得‘岚’这个封号与澜嫔的封号同音会给我招惹麻烦吗?皇上赐这种封号给我,是真心宠爱我吗?看来这雪国大皇子不单打扮的不男不女,喜好上也是男女通吃啊!四哥,他莫不是瞧上你了?呵呵……金蝉平时最爱欺负老实的五皇子金螭。金螭又看了一眼赫连律昂的打扮——皎白对襟外袍拍配里面的天蓝长衫,距离稍远看不太清上面繁复的花纹。但是他雪白皓腕上的那串金铃金螭却是看得一清二楚,一个大男人怎么佩戴如此女气的饰物?再加上律昂浅色的头发也是一缕一缕的编成小辫子,配上他白皙妖媚的容颜更是雌雄莫辨。这与他们民族的血统也不无关系,所以在雪国像赫连律昂这样打扮的人不在少数。
郑姬夜也不管无瑕,自己跪在佛像前祝祷、点香。慕竹却不像郑姬夜这般好脾气,对佛不佛、道不道的无瑕嗤之以鼻。当初先帝给安了道姑的身份是因为无须剃度方便以后还俗,实际上法华殿供奉的都是佛教尊神。这个无瑕就更特立独行了,居然佛道兼修,只要是她感兴趣的,也不管是否冲撞一并修习。慕竹离得近了,听清无瑕口中念的是《三归五戒慈心厌离功德经》[佛家经典著作之一。收入乾隆大藏经小乘阿含部。],道姑参禅?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臣要禀的正是此事,是关于美惠姑娘和她心上人的事情。李书凡故弄玄虚。
婀姒,你怎么咳嗽起来了?是不是病了?禹华细细打量婀姒,发现面色略显苍白,握在手中的肩膀也似乎比以往更瘦弱。这下不是‘粗服乱头’了吧?李姝恬看着漂亮的自己心情也不由得明亮起来。
二人又聊了两句,静花便借故告辞了。回到听雨阁之后她立刻让小路子带着大功告成的消息先行回宫向洛紫霄复命。紫薇?是谁来了?穿着质地普通的赤缎绉纱裙的冯锦繁从寝室门口探出头来,简单的盘髻上除了一对镀金山茶花掩鬓流苏别无他饰。堂堂一国郡主,居然打扮得如此寒酸,叫人看了不免心酸!她看见了凤舞,连忙整理了一下仪态跪迎:不知皇后娘娘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见刘幽梦不还嘴,平日与她走得近的涂宝林开腔打抱不平:有些人啊,是得好好跟竹宝林学学,看看人家多宠辱不惊!南宫霏心里正开心,想着王爷终于肯面对她了,还邀请她同桌而食!却听端禹华马上来了一句:本王吃好了,绵意伺候好你家姑娘。虎纹儿,备马,本王要出去。端禹华有意躲着南宫霏,多面对她一刻他心里的愧疚就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