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到的时候,刚好端沁也在,二人见了礼各自坐下。凤舞有许久不见她,便寒暄了几句:似乎有段日子没见沁心了,上次还是在太后寿辰上匆匆打了个照面,眼瞧着是丰腴了些。谭芷汀,你等着!我香君定要你血债血偿!香君面朝着仇人的所在发下重誓。
子墨长叹一口气,子笑这是恨毒了她啊!她的背叛害死了秦殇,子笑当然不会原谅她,所以才会想出这样一个玉石俱焚的办法来吧?子墨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申辩道:臣妇的确曾效命驸马不假,但是子笑所书的这些也并非完全属实!既然太子妃不便见客,那本宫也不打扰了。只是今日本宫的侄女进宫,听说了太子妃的事,很是同情。这孩子心眼儿好,非央求着本宫带她来探病,本宫也没有办法。莹良娣看本宫姑侄来都来了,太子妃见不得,太子总该出面接待我们一下吧?徐萤自顾地坐在偏厅的靠椅上,大有一种见不到太子便不走了的强硬架势。
超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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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漾哭得最伤心,她是姐妹几人中年纪最小的,现在要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宫里,她好难过!齐清茴,你好卑鄙!蝶君姐姐的仇,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香君下意识地小声嘟囔着,方才颓若死灰的眼睛瞬间如被熊熊烈火燎原,再次疯狂燃烧起来!
那好,等事情办好后的半个月里我就断绝和采蝶轩的一切来往。这样事发时就怀疑不到我头上了。真是天衣无缝的计策!慕竹,你真是太聪明了!有你在本小主身边出谋划策,不愁没有晋位荣华的一天!慕竹提议用蝴蝶下毒,是因为事后蝴蝶会飞走。这样一来,就自然而然消灭了证据。不像谭芷汀最初想直接往花丛里下毒方法,不但波及的范围大,留下证据的可能性也高。对比之下,原来的计策显然是漏洞百出,她不得不佩服慕竹的高妙。离万寿节只有一天时间了,昨日晚膳过后端祥便偷偷溜到宁馨小筑找齐清茴学戏,练了两个时辰才肯回去。今日早膳一过,她便又约了齐清茴到僻静的幽月湖畔练习。
饭毕,酒酣耳热的端煜麟由丁巡抚之子丁仁晖陪同,一起回到丁府稍作休息。秦殇优雅地拈起杜允官袍的一角,轻轻地擦拭掉宝剑上的血迹,讥讽一笑:让你们夫妻二人死在一块,也算对你们的仁慈了,不用谢我!秦殇俊眸闪过一丝狠厉,端煜麟,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他趁人不备闪身跳下马车,往御驾的方位靠去。
然而,就在逼宫当晚,那些支持赫连律昂的重臣,几乎一夜之前被屠戮殆尽。这些神秘的门客动作迅速、出手狠辣,甚至没有留给被害人一丝准备的机会;而律昂统领的军队一半随他去了皑城,另一半于逼宫前几日被一道伪造的圣旨调往蜀望山区剿匪。等到律之篡位,大军已来不及赶回救驾。即便快马加鞭赶回来,一切木已成舟,作为臣子的他们也无可奈何;再加上律昂生死未卜,大军群龙无首,断然对抗不了律之的军队。皇帝都发话了,方达不从也不行了。临出去之前还不忘再三警告子濪别乱来。
听到动静的香君立马冲到蝶君屋里,当场也是被蝶君伤痕累累的脸吓得不轻。还小么?再过几年她都可以嫁人了!还这么不知礼数,不是叫人笑话吗?凤舞一味说着端祥的错处,沉默的端祥终于忍不住顶嘴了。
齐清茴阖上扇子朝橘芋的头上敲了一下,假装教训道:姑娘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还不快给姑娘赔不是!橘芋低头沉默,却也拒不认错。后天才是皇帝的寿辰,这两日里闲来无事,侏儒螟蛉总是坐不住,非要拉着齐清茴跟他一块儿到掖庭里逛逛。一开始齐清茴也不同意,但实在架不住螟蛉的缠磨和自己的好奇心,最终两人决定偷偷到御花园瞧瞧。
我不管,我就嚷嚷!我就是要让大伙儿听听,哪有新婚之夜不让近身的道理?你看看我哥,人家成婚一年多儿子都快半岁了,眼看着大嫂都怀上二胎了,我却还……还……说到最后他自己都不好意说下去了。你是让我利用他?我入宫调查已属欺君,将来说不定还要拖累他……华漫沙心有不忍。